“這樣一來,科研院的聲譽也能保住,大家都不用擔責任,對嗎?”
院領導臉色一沉:“程雋,你這話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程雋眼神鋒利,“如果你們現在就認定是她做的,那你們才是真的沒有任何道德可。”
“我們只是根據現有證據——”
“現有證據?”程雋冷笑,“你們連最基本的排除法都沒做完,就急著給她定罪?你們有沒有查過,今天她離開辦公室的時間?有沒有查過走廊監控,有沒有人靠近過我的辦公室?有沒有查過服務器在那段時間有沒有異常訪問?”
他一連串問題,問得技術負責人額頭直冒冷汗。
“這些我們還在查。”技術負責人硬著頭皮說。
程雋冷漠的開口:“那就查清楚再說,在結果出來之前,誰也不準再在背后亂嚼舌根。”
院領導的臉色更加難看:“程雋,你要明白,現在外面已經有消息了,對方很可能已經拿到了完整的數據,我們必須有人出來負責。”
“要負責,也是我負責。”程雋抬眸,目光冷得嚇人,“辦公室是我的,鑰匙在我手里,她在我辦公室里辦公是我點頭同意的。”
“要怪,也該怪我沒把安全措施做到位,而不是她。”
程雋的話落地有聲。
會議室里一片寂靜。
“從現在起,”程雋緩緩開口,“這個項目由我一個人全權負責。”
“溫怡本就沒有正式在研究院里任職,所以她的名字我不允許出現在任何處分通報和媒體上。”
他頓了頓,語氣擲地有聲:“還有,我再說一遍——”
“這件事,不可能是她做的。”
說完,他轉身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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