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太忙，一直沒時間打開。

他猶豫了一下，拿起文件，匿名的信件，連地址都是他不知道的，可是這文件很厚。

他撕開文件，看到封面愣了一下，這是他的論文。

他皺著眉翻開看了一眼，在看到批注的第一眼，就已經認出這是溫怡的字。

他對溫怡實在太熟悉。

紙張上的字跡清雋利落，帶著幾分獨有的鋒銳，和記憶里溫怡趴在實驗室草稿紙上演算公式的模樣，瞬間重疊在一起。

那些被他卡了半個月的實驗數據漏洞，被紅筆精準圈出，旁邊附著的修改思路，更是一針見血，甚至還補充了兩種更優的驗證方案。

程雋的指尖拂過她的批注，呼吸都跟著亂了半拍。

他怎么也沒想到，他無數個深夜反復推演都毫無頭緒的實驗，會被她輕描淡寫地化解了。

程雋微微一笑，喃喃自語：“溫怡，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幾秒鐘后，程雋突然皺眉：“她是怎么拿到我的論文的？這個論文我分明還沒發表，只給了顧灼”

程雋拿出手機給顧灼打電話。

“顧教授，是我，程雋。”

“小程啊，你有什么事？”

程雋沉聲問：“你把我的論文給了什么人嗎？”

顧灼笑著：“你在我身上裝監控嗎？我確實把你的論文給溫怡，你也認識她，她很聰明，就是不知道為什么中間放棄了化學，不過現在也重新拾起來了。”

“你們要是可以重新合作”

程雋想也不想的冷漠拒絕：“顧教授，我不可能跟她合作，我的項目不需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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