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程結束后,溫怡被叫去了顧灼的辦公室。
顧灼正坐在辦公桌后整理實驗數據,見她進來,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語氣帶著幾分感慨:“你哥哥說你要來我這兒,我還有些意外。”
溫怡微微一笑:“我哥哥很崇拜你。”
顧灼放下手中的筆,靠在椅背上笑了笑,“當年我和你哥在一個實驗室泡了整整兩個月,你哥那股鉆牛角尖的勁兒,現在想起來都讓人頭疼。”
溫愈本來也是做科研的,可溫氏不能沒人繼承,他便走了商途。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敘著舊,從當年實驗室的趣事聊到如今行業的發展,氣氛倒是輕松。
聊著聊著,顧灼話鋒一轉,忽然提起了一個名字:“說起來,你和程雋當年你們倆在一塊兒做實驗的時候,那效率高得能甩別人一條街。”
他嘆了口氣,語氣里帶著惋惜,“要是你們現在還能搭檔,很多項目肯定都事半功倍,有些事情”
話說到一半,他卻突然閉了嘴,眉頭微蹙,露出欲又止的神情。
溫怡心里咯噔一下,追問道:“顧老師,有些事情是指什么?”
顧灼搖了搖頭,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翻了兩頁,避開了她的目光:“沒什么。那是國家層面的事,涉密,不能再說了。”
溫怡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可看著顧灼諱莫如深的樣子,也知道再問下去也不會有結果,只能把滿肚子的疑惑壓了回去。
她突然想起來,溫愈也提到過程雋的科研。
溫愈似乎也很好奇程雋的研究成果。
顧灼像是想起什么,從辦公桌的抽屜里抽出一份裝訂整齊的論文,推到溫怡面前。
他淡淡的說:“這個你拿回去看看,里面的實驗思路和數據分析很有借鑒意義,對你接下來的學習會有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