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怎么了?我治病救人,我現在想要進修自己,有什么問題?”
“你就這么看不起護士?護士這個職業惹你了?還是說你以后去醫院,都用不著護士?”
溫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絲毫不給陸詩夏一點面子。
陸詩夏也不明白怎么就突然上升到了歧視職業的程度,一時間看著周圍質疑的眼神,臉漲的通紅。
大家都是有腦子的人,稍微思考一下,就知道是被當槍使了。
陸詩夏眼眶一紅,委屈的說:“我只是怕你占了別人的名額,這對別人不公平。”
溫怡聞,直接氣笑了。
這一聲笑在教室里格外的刺耳。
溫怡:“怕我占了別人的名額?陸詩夏,你這話怎么說得這么冠冕堂皇?”
溫怡:“那你靠著程雋的關系拿到這個名額,對研究院那些埋頭苦學、擠破頭想進來的人,就公平了?”
陸詩夏渾身一顫,臉色霎時慘白,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溫怡嗤笑:“你也配跟我談公平。”
溫怡看著她,眼底是一抹冷色:“下次說別人之前,先掂量掂量你自己的來路正不正!真要講公平,你現在就滾出去,把這個靠關系攥來的名額讓給別人,再來跟我談什么公不公平!”
陸詩夏被她的氣勢嚇到,眼淚甚至是不由自主的落下來。
旁邊有人小聲的說:“我覺得這個溫怡說的也有些道理啊。”
陸詩夏轉過身,趴在桌子上就開始嚶嚶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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