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逆著光,靠在墻上,身形優越,半邊臉藏在暗處,胸前的扣子解開一顆,莫名帶著一點消沉風流感。
他的氣勢并不迫人,甚至有幾分漫不經心,可說出的話卻讓李勇后背直冒冷汗。
“你是溫怡那個賤女人的老公?”
李勇莫名覺得,賤人那兩個字若是說出來,會被眼前的男人打死。
他咬牙:“我跟我老婆的事,你少管!”
程雋修長的指尖把玩著手機,屏幕亮起,清晰的對話聲傳出:“‘逼死她就能拿賠償和保險金’——這話你剛才說得挺清楚。”
“你你敢錄音?”李勇瞳孔驟縮,色厲內荏地吼道,“趕緊把錄音刪了!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李勇徹底慌了。
“不客氣?”
程雋挑眉,語氣漫不經心:“尋釁滋事、敲詐勒索、威脅他人生命安全,這幾項加起來,夠你坐穿牢底了吧?”
李勇心里發怵,卻仍嘴硬:“你少嚇唬我!你以為你是誰啊?有本事你就告我!我才不信你有這么大能耐!”
話音剛落,他猛地撲上前,伸手就去搶程雋手里的手機。
可程雋動作比他快得多,側身避開的同時,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稍一用力就將他按在了走廊的窗戶邊。
“啊——痛!放開我!”李勇掙扎著,卻被程雋死死壓制,絲毫動彈不得。
程雋眼眸深邃,手腕一翻,直接將李勇的半邊身體推出了窗外。
冷風瞬間灌了進來,李勇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起來:“啊!救命!”
“原來你怕死啊。”
程雋冷笑著,聲音嘲弄:“那你是想死,還是想活?”
死亡的恐懼徹底把李勇籠罩。
他身體抖如糠篩,“我想活著,我想活著”
“那就跟莊曉珊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