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雋離開后,溫怡依舊工作,在醫院里忙前忙后,試圖用忙碌沖淡心里的郁結。
這天,溫怡看到莊曉珊正拉著醫生的手哭求:“醫生,求求你,幫我轉院吧,我真的待不下去了”
醫生面露難色:“莊女士,你已經快足月了,現在轉院風險太大,不建議折騰。”
溫怡走近,目光不經意掃過莊曉珊露在外面的手臂,幾道青紫色的掐痕格外扎眼,還有一處淺褐色的燙傷印記,顯然是新傷。
她眉頭瞬間蹙起,沒有當場戳破。
下午空閑時,護士長讓溫怡去勸一下莊曉珊。
溫怡剛好也有這個心思,也就沒拒絕。
溫怡去了莊曉珊的病房,搬了把椅子坐在床邊,語氣溫和:“曉珊,為什么要轉院,是你自己的意愿嗎?”
莊曉珊目光瑟縮著,緊緊抿著唇,一不發。
溫怡輕嘆口氣:“這里是醫院,你在怕什么?”
她低頭,意有所指的看著她的胳膊。
莊曉珊的胳膊下意識往被子里縮了縮,指尖攥得發白,聲音帶著哭腔:“如果如果我的孩子真的不是我老公的,你會不會覺得我很下賤?”
溫怡看著她眼底的惶恐與絕望,緩緩搖頭。
她語氣依舊溫和:“我不會評價你,現在最重要的不是糾結這些,而是你的身體,還有即將出生的孩子。”
話音未落,病房門“砰”地被撞開,李勇雙目赤紅地沖了進來,顯然是在外頭聽到了剛才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