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雋滿臉煩躁,他猛的伸手,重新將車門關上,中控鎖同時落下。
溫怡一愣:“程雋,你鬧夠了沒有!”
溫怡解釋的已經有些倦了。
程雋看著她眼底的疲憊與抗拒,心頭的怒火驟然就散了。
他太清楚溫怡的性子,看似溫順,骨子里卻比誰都倔強,一旦真的寒了心,就再也拉不回來了。
他喉結滾動,猛地探身過去,雙手捧住她的臉,指腹摩挲著她微涼的臉頰,帶著一絲急切,低頭就想吻下去。
溫怡下意識偏頭躲開,他的唇擦過她的側臉,落在耳垂上。
程雋的動作一頓,眼底的偏執褪去些許,只剩下深深的無力。
他沒有再強迫,只是緩緩將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溫熱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帶著他壓抑的喘息。
“溫怡”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像是卸下了所有的偽裝,露出了最脆弱的一面,“我怕。”
“我怕你真的跟他走,怕你再也不回來了。”
他閉了閉眼:“我恨不能他一直在國外,永遠不要回來。只要他不在,你就還是我的,我們還有孩子,我們還能像以前那樣”
話沒說完,他就頓住了。
以前那樣?他們以前,好像也從來沒有真正平靜過。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能失去她。
溫怡被他突如其來的脆弱弄得一愣,心頭像是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顫抖,聽到他語氣里的恐慌,可想到他這些年的冷落,所有的心疼又都被理智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