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婚姻,好像除了孩子,就只剩下無盡的爭吵和隔閡。
有的時候,溫怡都覺得自己是個潑婦。
溫愈有些意外:“你沒問過他?”
“他從不跟我說這些。”溫怡低下頭,指尖無意識地摳著桌角,聲音有些低落,“我們很少好好說話。”
沉默了幾秒,她忽然想起什么,抬頭問溫愈:“你回國后,有沒有去見過他?”
問完,她就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覺得自己真是笨得可以。
溫愈和程雋早就決裂了,怎么可能見面?
果然,溫愈輕笑一聲,眼底帶著一絲嘲諷:“見他?我們倆現在見面不打架就不錯了。”
他看著溫怡懊惱的樣子,語氣軟了下來:“別想這些不開心的了,嘗嘗李姨的烤串。”
溫怡拿起一串烤腸,咬了一口,熟悉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心里卻更加不是滋味。
程雋到底藏了多少事?
他當年安排溫愈出國,到底是為了什么?
溫怡吃的心不在焉,溫愈明顯話里有話,可他似乎并不愿意多說。
燒烤醬汁沾在唇角,溫怡自己沒察覺,溫愈伸手,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輕輕替她擦去。
“還是這么不小心,吃個東西都能蹭到臉上。”
動作自然又親昵,像小時候無數次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