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陸詩夏慘叫一聲,身體順勢向后倒去。
程雋瞳孔驟縮,下意識地沖過去,伸手將她往旁邊一拉,避免了更多化學液體濺到她身上。
可陸詩夏卻借著這股力道,直接倒進了他的懷里,手臂還緊緊纏住了他的腰。
“老師”她聲音帶著哭腔,眼眶瞬間紅了。
程雋眉頭擰得更緊,毫不客氣地伸手將她推開,語氣冰冷:“站穩了。”
陸詩夏踉蹌著后退幾步,看著自己手背上紅腫的燙傷,眼淚掉得更兇了:“我的手好疼啊。”
“老師,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剛才太慌了”
實驗室里的人都圍了過來,有人忙著處理現場,有人低聲安慰陸詩夏。
而門口的溫怡,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她想起前幾年,自己也是在這個實驗室做實驗,不小心打翻了酒精燈,火苗燎到了袖口。
當時程雋趕過來,第一句話不是關心,而是厲聲斥責:“溫怡!你能不能有點分寸?實驗操作規范背到哪里去了?這么毛手毛腳,遲早闖大禍!”
他的眼神里滿是不耐與失望,沒有半分憐惜。
可現在,同樣是實驗事故,他卻第一時間沖上去救人,哪怕被對方故意糾纏,也只是冷著臉推開,沒有半句重話。
溫怡見過他保護自己的樣子,也見過他厭惡自己的樣子。
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情分,在結婚之后,像泡沫一樣的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