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不可能!”
程雋的怒吼震得書房窗戶嗡嗡作響,這是他五年來第一次在溫怡面前如此失態。
溫怡皺著眉,一只手放在小腹上,臉色愈發蒼白起來。
方才的爭執與情緒激動耗盡了她的力氣,腹部的隱痛再次襲來,眼前陣陣發黑,身體不受控制地搖搖欲墜。
“溫怡!”程雋瞳孔驟縮,方才的怒火瞬間被恐慌取代,大步沖上前穩穩扶住她發軟的身體,語氣急促,“是不是不舒服?哪里疼?”
“別管我”溫怡虛弱地推他,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拒人千里的冷漠。
程雋哪里肯聽,二話不說打橫將她抱起。
她掙扎了兩下,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他將自己塞進車里,一路疾馳趕往醫院。
檢查室的燈熄滅,醫生拿著報告單出來,語氣嚴肅:“孕早期本就不穩定,情緒波動太大引發了輕微宮縮,必須臥床靜養,絕對不能再受刺激了。”
程雋臉色凝重地點頭,將醫生的叮囑一一記下,全程緊握著溫怡的手,指尖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回到病房,他將溫怡輕輕放在病床上,掖好被角,聲音放柔了許多:“想吃點什么?我去給你買。”
溫怡側躺著,背對著他,閉著眼一不發,仿佛沒聽見他的話。
程雋剛要再開口勸說,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上跳躍著“陸詩夏”三個字。
他眉頭微蹙,下意識想掛斷,可電話固執地響個不停。
他走到病房外接通,還沒來得及說話,聽筒里就傳來陸詩夏帶著哭腔的聲音:“老師,我課題的數據出了問題,明天就要交報告了,我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辦,你能不能過來幫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