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溫怡睜開眼,昨晚渾渾噩噩的大腦前所未有的清明。
身側的被子早已涼透,溫怡盯了會兒天花板,忽地做了個決定。
一個小時后,醫院大廳。
溫怡一眼就看到了程雋和陸詩夏。
兩人湊得很近,陸詩夏嘟著嘴不知道在說什么,神色輕松,程雋依舊是那張冷臉,面對女孩的喋喋不休,卻沒有半點不耐煩。
那個方向是婦科。
溫怡呼吸一窒,心口密密麻麻的泛起痛意。
兩人剛走到候診區,程雋接了個電話,對女孩說了句“我先去處理點事,你自己等叫號”,便快步離開了。
他走得匆忙,沒注意到角落里的溫怡。
陸詩夏轉頭時正好對上她的目光,愣了一下。
等程雋走出醫院,女孩這才裝作驚訝地湊過來,“師母?您怎么也來醫院了,是哪里不舒服嗎?”
“剛才老師還在這兒陪我,他擔心我身體,非要拉著我來做檢查,其實我就是有點痛經,老師也太緊張了。”
陸詩夏聲音軟乎乎的,眼神卻暗自挑釁。
溫怡卻沒如她所愿的生氣發瘋,語氣平靜:“痛經還需要讓自己的導師陪著來?陸同學,你讀的是研究生,不是幼兒園,該有的分寸不用我教吧?”
陸詩夏被刺得臉色一白,“師母,您怎么能這么說我?我只是把老師當長輩,老師也一直很照顧我們這些學生”
“這些學生里面,有哪一個需要他陪著看婦科?”溫怡冷聲打斷她的話,語氣嘲弄,“應該只有你一個吧。”
“怎么,披著‘學生’的外衣裝純,很爽?”
陸詩夏被她說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你”了半天湊不出一句完整話,最后只能咬著唇,灰溜溜跑了。
溫怡看著她的背影,心里卻沒多少高興。
“下一位,溫怡。”
溫怡走進診室,一系列檢查過后,醫生拿著報告單遞給她,“恭喜你溫女士,你懷孕了。”
“什么?”溫怡盯著報告單上的“妊娠陽性”,大腦一片空白。
雖然昨晚她也有些懷疑,但她怎么也沒想到,她竟然真的懷孕了!
結婚五年,她當初怎么努力都無濟于事,現在要跟程雋離婚,反倒懷了。
走出診室時,溫怡第一時間撥通了好友蘇小小的電話。
一聽她懷孕了,蘇小小的聲音幾乎要穿透聽筒,“你等我,我馬上過來!”
溫怡給了她一個附近咖啡店的定位。
沒一會兒蘇小小就過來了。
溫怡將近期的事和盤托出,同時把孕檢單遞過去,“這種情況,我拿到孩子撫養權的可能性大嗎?”
蘇小小聽的眼眶通紅,待她看完單子,猛一拍桌,咬牙切齒:“程雋這個狗男人!當初把你捧在手心,恨不能當眼珠子看著,結婚以后就不是人了,還跟自己的學生不清不楚!”
“現在你懷了孕,他還在外面陪女學生看婦科?簡直就是渣男!”
“怎么我以前沒看出來他是這種畜生?裝得倒是人模狗樣!”
蘇小小是真沒想到,她跟溫怡是高中同學,很早就聽說過程雋這位大名鼎鼎的a大校草,天才化學系高材生。
她甚至還親眼看見男人曾蹲下身給溫怡系鞋帶,那樣寵溺溫柔的眼神,完全不像是裝出來的!
可偏偏現在不干人事的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