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變得又兇又急,她止不住驚呼,唇齒忽然被一只手堵-->>住。
程雋面無表情道:“我不喜歡你這么叫我。”
心仿佛瞬間陷入冰窟,溫怡將那幾聲痛呼生生咽了下去。
往前十幾年,比起繼兄溫愈,比她大五歲的程雋顯然更像一個合格的兄長。
他將她捧在掌心十幾年,直到被迫與她聯姻后,一切都變了。
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溫怡聲音克制不住地發抖:
“程雋,你愛我嗎?”
程雋呼吸重了一些,“別想太多。”
身下人沒了聲響,他能感覺到女人緊繃的身體,眉頭微蹙,剛想讓她放松點,就聽一道輕飄飄的聲音,像從云端飄過來:
“那陸詩夏呢?”
“你喜歡她嗎?”
這話像按下了暫停鍵。
男人動作驟然停住,情欲的溫度瞬間從眸中退去。他盯著溫怡看了兩秒,那眼神復雜得她看不透,帶著幾分失望。
是因為她提到陸詩夏嗎?
心口那股澀意蔓延,不等溫怡開口,男人忽然起身離開。
“今晚我睡書房。”走到門口,程雋頓了頓,連頭都沒回:“這種話我不希望聽到第二次。”
房門關上,徹底隔絕了兩個世界。
溫怡只覺心口仿佛破了個大洞,她閉上眼,眼淚砸在枕頭上,很快暈開一小片濕痕。
第二天溫怡就后悔了。
明天就是奶奶生日,昨晚她該問程雋他們是今晚去老宅還是明天。
結果男人去了書房,第二天更是連影兒都沒見著,她根本沒來得及問。
要打電話嗎?這個時候,他應該在研究院。
溫怡攥緊手機,像被大山壓住一樣喘不過氣。
程雋從不允許她在上班時間給她打電話,在一起這么多年,她甚至連他的私人電話都沒有。
一直在沙發上坐到中午,她終于下定決心。
“您好請問程雋院士在嗎?”她聲音惴惴不安,帶著幾分拘謹。
“你是哪位?”
“我是他的妻子,能不能麻煩你叫程雋過來接電話?我有事找他。”
“程院士的妻子?那你怎么不直接給程院士打電話?”
接電話的是程雋的同事,話語間滿是疑惑。
溫怡難堪地咬緊唇瓣,隨便找理由糊弄了過去。
男人說需要時間確認一下。
沒想到才過了幾分鐘,對方忽然打過來電話,語氣急切:
“溫女士!程院士他們在做一個很重要的研究,下午就要匯報了,可存放實驗數據的u盤程院士說落在家里了,您方便跑一趟嗎?”
溫怡知道這次匯報很重要,甚至影響程雋評職,連忙應下:“好,我現在就過去!”
掛斷電話,溫怡直奔書房。程雋的書桌收拾得一絲不茍,他有強迫癥,文件按類別碼得整整齊齊,連筆都按粗細排列在筆筒里。她拉開最下面的抽屜找u盤,指尖卻突然觸到一個硬殼本子。
是當年她親手做的相冊。
繼兄溫愈和程雋是同班同學,溫怡比他們小五歲,從小就愛黏著他們。
他們三個形影不離,直到五年前,溫愈突然出國,一向對她溫柔體貼的繼母也像變了個人,看她的眼神驚懼中帶著不易察覺的厭惡,著急忙慌要將她嫁出去。
溫怡當然不愿意,直到溫父滿臉疲憊地問她究竟想嫁什么樣的人,她脫口而出程雋的名字。
接下來的一切都像按了快捷鍵,連訂婚都沒有,直接領證,辦婚禮。
那時她沉浸在嫁給心上人的狂喜中,絲毫沒注意男人冷漠冰冷的眼神。
也是從那時候起,三人變成兩人,相冊也落了灰。
有次她問起來,程雋說被阿姨不小心收拾丟了,她還傷心了好一陣。
可明明就被程雋收起來了,為什么要騙她?
溫怡鬼使神差地翻開相冊,下一秒,心臟猛地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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