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十多歲,直接坐上“特權秩察司首任秩察官”的位置。
別人一輩子打拼商界,最多就是億萬富翁。
他隨手一句話,幾十億、上百億的資金流水砸出去,跟玩似的。
別人一輩子在戰場上拼命,能保住一城一地已經算是奇跡。
他揮手之間,導彈覆蓋,十幾個軍事基地說沒就沒。
太快了。
太狠了。
太不講道理了。
他的存在,就是在啪啪打所有將就過一生的人的臉。
他們努力半輩子,可能連顧天一根汗毛都比不上。
于是他們嫉妒、他們不甘、他們憤怒。
把顧天所有成就全部歸功于他是顧老兒子的標簽上。
他們盼著顧天栽跟頭,最好栽得粉身碎骨,好讓他們心里那點可憐的平衡回來。
“我就說嘛!人不能太狂!”
“這么年輕拿到那么多成就,遲早要還的!”
“呵呵,他的對手可不是京都一幫議員,而是世聯法庭!鷹方!熊方!這下他死定了!”
輿論的撕裂已經徹底拉滿。
一邊是震驚膜拜,一邊是幸災樂禍。
而所有人心里都清楚這場庭審,不只是顧天的生死局,更是一次全球秩序的洗牌!
比起網絡上的震驚和緊張。
世聯法庭所在國,早已沉浸在前所未有的惶恐之中。
世聯法庭位于萊因國。
邊緣,面積不大,靠著“中立”和“國際司法中心”的地位吃飯。
全世界的大案要案,都要在這里審理。
所以表面風光,實際上,這里就是各大強權之間的夾縫求生。
而現在,他們接下了一個天字第一號的案子。
顧天。
消息一出,萊因國全民都懵了。
這是審一個人嗎?
這是把全世界最危險的瘋子,硬生生請到自家門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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