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到顧天和王皓,立馬招呼進屋,忙得腳都快打結了。
許芷彤一聲不吭,生怕露餡,硬是沒敢跟她媽說顧天的真實身份,只說了是她老板。
簡單吃了頓飯,菜很家常,但她媽是真熱情,一直往顧天王皓碗里夾菜。
飯后,許芷彤去廚房刷碗,屋里就剩下顧天、王皓和許母。
許母搓了搓手,有點不好意思地開口:“顧老板啊工作上,小彤要是做得不好,您該打就打,該罵就罵。”
“她嘴笨,不會說好聽的,人情世故啥都不懂……小的時候家里窮,生她的時候我身體也不好,從小沒吃過啥好東西,營養沒跟上……智力方面嘛……差不多算九級殘廢……”
王皓原本還正經聽著,結果這句話一出,差點一口水噴出來。
不是!哪有親媽這樣說自己閨女的?!
一級就是智障……九級?
那不就是稍微有點笨嘛!
不過這個評價似乎的確很符合許芷彤傻里傻氣的樣子
王皓趕緊打圓場:“哎呀,許阿姨,您別這么說,許芷彤工作表現很好,真的很用心。”
什么九級殘廢?
天哥不僅沒把許芷彤當殘疾人,也沒有把她當人
這時,
許芷彤從廚房探出腦袋,手上還沾著洗碗水,低著頭慢吞吞走出來。
一句話沒敢多說,像個小學生被喊到辦公室,傻兮兮地站到許母旁邊,雙手攥得死緊。
許母一看就來氣:“小彤!傻站著干嘛?還不趕緊給顧總添茶!”
“哦……哦哦……”
許芷彤臉蛋漲紅連忙點頭,跑去端茶,端到顧天面前的時候,整個人都緊張到手抖,杯子里的茶水差點灑出來。
王皓忍不住在旁邊偷笑。
這狀況按照許芷彤的出身和家境,沒個十年半個月完全無法接受天哥的真實身份。
叮咚。
門鈴響起。
“誰呀?”
許母不好意思地對顧天笑了笑:“不好意思顧總,應該是小彤他爸爸回來了,又忘拿鑰匙了。”
說完。
門外可就傳來了顧鈞秘書的聲音。
“您好,我想問一下顧少哦不,顧天同志在這里嗎?”
門外。
顧鈞站在那,手心全是汗,心虛得直撓頭。
他是真的沒想好,怎么跟自家大侄子解釋這次工作上的大漏洞。
君是君,臣是臣。
輩分歸輩分,職位歸職位。
哪怕顧天在家里得喊他一聲二叔。
可在職務上,他得老老實實仰著脖子喊一聲“領導”。
而且還是那種連呼吸都得小心的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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