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別說王皓了,車上那幾個審訊他的警員全傻了,臉色煞白,眼睛死死盯著外面的火光,嘴唇哆嗦得跟篩糠一樣。
之前?他們還在那琢磨,這件事最多判幾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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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家大難臨頭
現在?他們突然發現,能活到現在,已經是特么祖墳冒青煙了。
呼哧!
呼哧呼哧!
之前審訊王皓的主審官戴著銬子癱在座椅上,大嘴巴跟擱淺的魚似的,一口一口猛吸氣。
同伙忍不住,顫著聲問:“你…你…你這是在干嘛?”
那人哆嗦著回:“我…我…我想在有限的生命里……最后多吸幾口廣都的空氣……”
車廂里安靜兩秒,周圍坐著的龍御隊員互相對視了一眼,只是冷冷搖了搖頭。
有些人啊,手里一旦捏了點權利,就死勁兒往死里整別人,為難別人。
為啥?
就為了顯擺自己能踩人一頭,能高高在上。
可惜他們壓根不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沒證據就敢把王書記的兒子往死里整?優越感,凌駕感是不是爽飛了?
現在好了,優越感沒了,命也快沒了,能不能留個全尸還不一定呢。
與此同時。
溫家徹底亂成了一團麻。
溫宏志和溫老爺子早就不見了影,前呼后擁的車隊跟著元大師一路往山上跑。
元大師的大本營炁寺,就在那山上,規模大得離譜,香火旺得嚇人。
可溫家剩下的人,什么晚輩啊、旁系啊,全傻站在原地。
原因很簡單。
沒給元大師交夠“炁氣”,人家壓根不帶他們。
他們骨子里也不信那一套,覺得什么炁氣護身全是忽悠。
于是,這幫人干脆不跑了。
開始自己動手,把溫家掏空。
“哎呀!!二嫂!別再拎那些金銀珠寶了!!你都拿這么多了,那可是宏志送給爹的!!”
“不是!!快走呀!京都的領導可來了!命重要還是金子重要?!”
常道樹倒猢猻散。
顧天還沒到門口,溫家這幫人已經先把自己家拆了。
年輕一輩、旁系親戚全涌進大宅,開始瘋搶。
溫老爺子珍藏多年的金銀書畫,幾百年的老瓷器,全往麻袋里塞。
走的時候,連溫家老宅的墻上掛的字畫都薅下來,怕多留一秒被別人搶先。
最諷刺的是溫靜雯還躺在大堂的冰棺里,沒人搭理。
插著電的冰棺,電線還被人絆掉了。
平日里,這些人一個個還口口聲聲千金長,千金短。
現在呢?
“嫂子!!別管那冰疙瘩了!快跑吧!!”
冰棺那么沉,誰搬得走?
二嫂本來還想著把插頭插回去,結果旁邊的人一把拽住。
“插啥插?趕緊跑!等京都領導來了,咱們全得被帶走接受調查!!!”
正當所有人跑出宅子準備駕車離開之際。
眼前的一幕,險些讓他們眼珠瞪出來。
只見不遠處顧天浩浩蕩蕩的車隊已經開始往這邊開了。
先頭部隊的龍御侍衛早已把溫家大宅包圍的嚴密透風,一個蒼蠅都飛不出去。
“全體不許動!!全部給我抱頭蹲下!!”
為首的龍御侍衛舉著高音喇叭,厲聲對著這群人喊道。
溫家人詫愕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連連后退。
“不是什么情況??”
“不是說監察署的人下來了嗎??這這怎么是反恐???”
“丸辣咱們溫家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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