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達康原本緊繃的表情瞬間被氣笑了。
“還幾年?顧少下車后,你能多活一分鐘都是你祖宗在地下把頭磕破求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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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宗得把頭磕爛!
說來這事,他也算是整清楚了。
還是廣都溫家。
聽說溫老爺子身份特殊,這種人一輩子不輕易動怒,但一旦動了,就是驚天雷霆。
唯一的孫女溫倩雯在王少酒吧跳樓。
老人得知消息時,當場拄著拐杖拍桌子,眼睛都紅了,放話:“這個仇,不問清,不報了,我溫某要去京都跪到內閣門口!”
他的兒子溫宏志,也就是溫倩雯的父親,本就悲傷欲絕,再加上身邊人一番挑撥,把酒吧老板王皓直接認定為兇手。
冤怒疊加,溫家態度變成了一定要把王皓帶回廣都,往死里整。
廣都本地的達官貴人、權制內想往上爬的一看機會來了,立刻圍上去出謀劃策。
有人提主意,有人遞人脈,最后溫宏志利用關系網,炮制了一封聯名舉報信,直指王書記貪。
目的就是先把王記控制住,斷了他護犢子的可能性。
舉報信一出,內閣監察系統按照慣例跟進,王記被要求調查。
與此同時。
這個帶走王皓的任務被層層轉包,最后落到了這幾個小卡拉米手里。
他們根本不知道這背后有多復雜,只當時普通跨區任務。
哪能想到,真正罩著王少的壓根不是王書記。
而是京都太子爺顧少!
看著顧天走下了車。
咕咚。
在場眾人包括胡達康,全都下意識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除了王皓。
王皓還在門口的躺椅上蓋著毯子呼嚕嚕大睡。
胡達康強壓著緊張的心情,上去敬了一個禮儀。
“報告顧少,人已經抓到了,這幾個外地的跟這幾個合謀,對王皓進行了扣押。”
顧天冷著臉循聲看去。
這幾個人早已經被胡達康的人揍得鼻青臉腫。
按照常理來說,他們是不應該動手的,都是同行,尤其是外地協作來,,更是要客客氣氣送走。
可胡達康偏偏示意人往死里打,就是為了讓顧少看見。
人是他們抓到了,可是這是照常執行公務。
但是,他們要是把這幾人揍的半死,那意義可就不同了。
潛臺詞就是:顧少,雖然我們執行公務,但我們是跟您站在一起的。
說白了就是得抱上顧天的大腿。
顧天冷冷一笑:“呵,膽子不小啊。”
身后龍御鳳儀侍衛端著真理,踩著軍靴噠噠噠地跟了上去。
地上的幾人嚇得抱頭蹲成一團,下意識往一塊擠,
北城的兩名警員最先崩潰。
“顧少!!這不是我的本意呀!!是他們拿著調令讓我配合的!!這事跟我沒關系呀!”
“對!顧少!這跟我們沒有關系,是他們拿著調令和羈押令讓我們配合的!!”
話音落下。
話音未落,廣都的幾個人立刻急紅了眼,連滾帶爬地反駁。
“什么我們讓你們配合?!明明是你們想升職!是我們的領導聯系你們的,你們還主動跟我接應!”
說完,他們又驚恐地回頭看向顧天。
“領導!顧少!您別聽他們胡說!是溫家!是溫家先聯系了我們的領導,我們領導才下令讓北城警員配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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