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董事,你玩得挺花呀
顧天當場石化!
反應過來的瞬間,猛地扯開趙銘的咸豬手,另一只手直接按著趙銘后腦勺,槍口還抵在照趙銘的嘴巴里。
咔噠!
保險拉開!
“趙董事長,你玩得還特么挺花啊?”
熟悉的聲音又回來了!
關鍵這個聲音還冷到骨髓、殺氣四溢!
趙銘心臟猛地一咯噔,連忙拽下眼罩。
霧草!!!
顧少!!少東家!!
“顧少!!少東家!!對不起!!我不知道您今天來了!!我不知道你今天來了!!”
也許是趙銘嘴巴大,也許是求死欲強烈。
槍口還堵著呢,他竟然滿臉通紅,唾液橫飛,一字不漏地說出了完整求饒話!
“一年七十億兩年就是一百四十億說吧,錢在哪里?”顧天目光冷漠至極,手指輕輕摳著扳機,一點點加壓。
女秘書們全傻了!
她們縮在墻角、沙發后、桌底下,有人嚇哭了,有人雙腿發軟直接失禁,整個董事長辦公室像地獄現場!
一看顧天全都知道了,趙銘臉色又從紅溫變為煞白。
“顧少顧少錢錢在”
這時。
有女秘書再也忍受不住強大的驚恐,嗷地一嗓子可就叫了出來,拔腿就準備往外跑去。
“啊啊啊!!不要殺我!我要離開這里!!我要離開這里!!”
顧天眼都沒眨,猛地抽出真理,反手就一槍!
砰!
血花飛濺。
逃跑的女秘書還沒有摸到門把手,就應聲倒地。
嚇得其他女秘書當場抱頭尖叫。
“沒有我的命令,誰敢離開這個辦公室,這就是下場。”顧天冷著臉,掃視著這些女秘書。
回過頭。
只聽噗通一聲,趙銘當場跪下,跟樓下財務們一樣,哐哐哐地往地上磕頭,一把鼻涕一把淚。
“顧少!!顧少!!錢!!錢全在我的別墅豪宅地下室里!!我一分都沒有花呀!!我一分都沒有花呀!!”
他還在幻想交出錢,跪地求饒,這件事最多……也就是開除吧?
人非圣賢,孰能無過嘛。
他腦子里剛蹦出一個過字。
下一秒!
砰!!
真理毫無預警開火!
趙銘的腦袋猛地一歪,整個人直接仰面倒地,血從嘴角和槍口交界處瘋狂噴出!
死透了。
顧天慢慢收起了真理,冷冷地戲謔道:“不敢花卻敢貪?不自相矛盾嘛!”
隨后他轉身,一步一步,走向那一堆早就嚇破了膽的女秘書們。
“少東家少東家我們我們錯了”
“都是都是趙董事長逼我們的”
“對!!都是都是趙董事長逼我們的。”
呵呵。
他逼你們?你們用逼?
顧天眼底毫無波瀾。
這些人說是行政秘書,不知道還以為是從雞圈里逃出來的。
濃妝艷抹,黑絲吊帶,香水味刺鼻到暈人。
十個人站一排,愣是沒湊出一件完整的工裝正裝。
是來工作的?還是來趙紂王的?
特么的比我都會玩!
顧天懶得廢話。
站定。
趙董事,你玩得挺花呀
第三個秘書眼珠一翻,腿一軟,直接暈了過去!
顧天瞥了一眼,神情冷漠:“哼,暈了正好,沒痛苦。”
說完,手起槍落,砰砰砰!
辦公室成了刑場。
尖叫哀嚎……響徹整層樓!
但沒多久一切歸于死寂。
徹徹底底的死寂。
顧天收起真理,目光冷冽如霜。
這是對錢氏集團最底層腐爛組織的清掃。
規則之上,秩察司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