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通電話打下來。
王皓沉默了,很久,很久。
他不是聽不懂,他聽得太懂了。
而他心里比誰都清楚,那位曾一起喝酒打牌,一起蹲戰壕打ak的天哥。
已經不是那個天哥了。
機場。
“王少,我們還會再見嗎?”
冷鋒似乎預感到什么,意味深長地看著王皓。
王皓一愣,回頭看了冷鋒一眼。
這一眼,像是穿越了戰壕歲月、穿越了火光日夜,回到了他們并肩作戰的那段時光。
從京都到北非再到索馬赫,從高樓權斗到炮火硝煙,從兄弟到副手
可終究,命運不同,路也不同。
王皓苦澀地笑了笑。
“我我也不知道。”
“但愿我們還能再見吧。”
說完這句話,沒有回頭,拉起行李箱,毅然走入安檢口。
“全體都有!”
“龍禮!!”
霎那間,所有寸頭齊刷刷立正。
在冷鋒的帶領下,抬手以最高的禮儀,目送這位與他們一同征戰的王少離去。
而安檢通道的王皓,雖沒回頭,但早已淚流滿面。
四周索馬赫行,一生軍旅情。
他想好了
回去要在會所邊再開一家店,就叫老兵會所。
遠處,一輛黑色防彈越野緩緩駛來。
車窗緩緩下去。
顧天坐在車內,靜靜看著王皓的背影消失。
沒有說話。
只是緩緩掏出一根煙,叼在嘴角,指間一點火。
有些人走了,是命運的軌跡。
有些人留下,是命運的刀柄。
王皓走了,他的路將回到京都,回到那座沒有硝煙卻藏滿權謀的城。
正當顧天沉浸在這股英雄落寞、自我煽情的氛圍中時。
車旁邊,一個虎頭虎腦的大頭兵突然低聲嘆息了一句:“顧少您沒必要傷心,因為強者都是孤獨的。”
撲哧!
顧天一口煙差點嗆在喉嚨里,整個人猝不及防,猛地一轉頭。
你說尼瑪呢?!
“那個你哪個部門的?”
看著顧天生無可戀的臉,寸頭愣了一下立刻挺胸抬頭,滿臉激動地喊:“報告顧少!我是突擊隊三隊的李二牛!”
他以為顧少要提拔他。
畢竟能在顧少感性的時候出聲,那是有默契!是被注意了!
結果顧天反手掏出對講機。
“喂!突擊三隊聽到請回答,把你們隊李二牛,給我調去伙房削土豆去!”
啊??!
李二牛懵了。
“是!顧少!”對講機里響起堅定回音。
隨后司機可就發動油門,帶著顧天離開了。
毫無疑問。
李二牛遭到了班長現場提干。
你他娘的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啪嘰!
“你小子特么能活著是你祖宗剛在地下把頭都磕爛了!”
“嗚嗚嗚嗚。”
“不許哭!給我憋著!!”
一旁的冷鋒弄清原委后,更是無奈地扶了扶額頭,直嘆氣。
感性??
呵呵。
顧少可不是那種感性的人!
也許一周后。
王皓和他爸都得來到索馬赫。
王皓扛槍,他爸燒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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