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面圍殺顧天
對于事情發展到這一步,
呂立春早他娘的就預料到了。
季明哲?
那玩意不過是個連棋子都不配當的煞筆罷了。
早在這盤局布下時,呂立春就知道。
這人,不頂用。
所以他從一開始就給對方施壓。
目的不是逼他成功,是逼他犯錯。
讓他慌!
讓他怕!
讓他做蠢事!
讓他主動把自己從安全區里拽出來,掛在戰局的風口浪尖上!
果不其然。
當他聽說季明哲竟然想出請地痞耍棍棒,制造混亂,引誘顧天提前撤離的低智劇本時,
他當場笑了。
不是輕笑。
是那種你這老六,親手把雷塞褲襠的狠笑!
呵呵。
你拿混混對付顧天???
不亞于你呲水槍對付哥斯拉。
顧天??
那特么不是人,那是權力系統里一條披著青年外皮的戰神蟒蛇!
你以為他是那種一旦感到危險就立馬叭叭叭撤離撤離的溫室少爺?
你想多了!
顧天是誰?
他是那種你敢在他面前劃火柴,他就敢把你整座油庫點燃的人!
哪里危險?他就去哪里!
哪里失控?他就控制哪里!
你動一顆棋,他能讓你整盤棋起火!!
這人一旦盯上你,就跟蟒蛇纏住了你的喉嚨。
要么死亡纏繞,一圈一圈勒緊,看著你眼球爆出、臉色發紫、骨頭碎裂!
要么直接一口吞你個連骨頭渣子都不剩,吃干抹凈!!
這就是顧天,京都太子爺顧少,傳說中的混世小魔王。
現在好了。
季明哲這條看門狗終于把自己咬出了滿嘴屎。
綠溪徹底爆了,混混們殯儀館都不敢收,警署更是全招了。
顧天車隊車隊啟程直奔省府,戰術隊列、路線曝光。
這一切說明了什么?
說明獵殺,開始了。
而他壓根不需要出手。
只需要輕輕地推一下,就能讓這場血雨走向,順著他規劃好的血線,一步一步地向深處崩裂。
現在要做的,就是靜等季明哲的求救。
果然。
下一秒。
“叮鈴鈴!”
呂立春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緩緩接起。
“喂,明哲?”
“你現在知道怕了?我之前是怎么叮囑你的?事情鬧大了吧?”
電話那頭,是季明哲快瘋掉的求救聲!
“呂部長!!呂部長救我!!出事了!!真的要出大事了!!顧天他真的帶人過來了!!綠溪有個轄區的警署都沒了!”
呂立春嘴角冷笑,不動聲色地看著窗外夜色:“現在你知道事態嚴重了?”
“你以為你招惹的是誰?”
“顧峰的兒子,顧老的孫子!”
“你以為他是個誰都能嚇退的暴發戶?他是特么正兒八經從血海里滾出來的太子爺!”
“他要是進了省府,別說你。”
“你季家十八代祖宗都得被刨出來,磨成粉,摻在炮竹里,化成整個江都夜空最璀璨的煙花!!”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然后是季明哲幾乎哭出來的聲音:“呂部長……救我……我聽您的……您教我怎么辦……”
呂立春嘴角忽然一挑:“別急,明哲……你還有機會。”
“現在的你,要么坐以待斃,要么破局翻盤。”
“這年頭,常道:風浪越大,魚越貴。”
“你要是能……干掉顧天。”
“你知道朝中有多少議員會挺你、保你?”
“到時候別說省府安穩無憂,進內閣都不是問題。”
季明哲狂喘:“可他身邊……帶著人……”
呂立春輕聲一笑,像哄一個煞筆一樣:“冷靜點,我的朋友。”
“顧天是人,不是神,他身邊只有區區五十來號侍衛。”
“你呢?你是江都省府高層,一聲令下江都警署、特勤、通訊-->>、交通、反恐,全他媽聽你號令!”
“你出動兩百特勤干不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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