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各位都是垃圾
隨著各路車輛陸續駛離現場。
京都,這座被權力編織而成的古老城市再次安靜了下來。
這一夜,對于圈內人而,或許只是太子圈的一場意外沖突。
但對林老來說,卻是一場漫長的沉思和轉折。
他沒回家,而是來到了內閣辦公室內。
聽傭人王媽說。
那個一向驕傲得不肯掉一滴眼淚的女兒此時把自己鎖在房間內,抱著膝蓋蜷縮在床上,哭得喘不過氣來。
不是為了那一巴掌,而是為了無法反駁的壓制感和無力感。
要知道。
女兒她從小可是天之驕女,從小被捧在手心里,沒有受過任何委屈的。
可今夜,她被顧天當眾制服、反壓、甚至調走她最信任的鳳儀特種大隊。
這份羞恥與屈辱,換做是早幾年,他也不可能輕描淡寫地抹去。
可如今,他已經過了情緒左右判斷的年紀,更多的是權衡推演,思考一個愈發清晰的問題。
他就這一個女兒。
他不能陪伴起一輩子,他終究會老去。
跟車上所考慮的事情一樣,林家的未來到底交給誰,才最穩?
他的女兒,太過驕傲,當然并不是沒有能力。
她是那種知書達理,跟財團董事談笑風生的女人。
但她最大的問題在于只認自己。
不服任何人,不信任何人,也無法真正托付他人。
可林家的一切,不容驕傲,不容任性。
需要的是穩、狠、準。
可今晚,顧天做到了。
他惹了事但每一件都能自己擺平。
他動了人,但最終掌控了全局,沒有遺留風險。
他打了人卻打得恰到好處,讓孔川知畏,書思知懼,眾人知誰是天。
想到這里,林老緩緩睜眼,望向窗外那燈火漸息的天際,心中那道猶豫已久的念頭,此刻終于落地生根。
也許把書思交給顧天,是件正確的事情。
不是聯姻,不是權謀,而是……把她真正交給他。
讓那個向來孤傲冷硬的女兒,碰上顧天這個敢把她按在椅子、又能挽救她性命的男人。
也許相識時針鋒相對,相處時互不服氣,
但未來的路,能彼此牽制,彼此成全的人,不正是這樣嗎?
時間一晃,一周過去了。
六月末。
夏季的京都熱浪翻滾。
可在權力場深處,一股比天氣更躁動的暗流才剛剛平息。
一周前京都大小姐和京都太子爺的風暴,依然在各大圈層中余音未散。
而風暴中心的顧天,此刻卻悄然隱身。
不是他忙,也不是他煩,只是感覺心里多少有點那個
那場沖突鬧得很大。
他自己都很清楚,這事不是誰對誰錯的問題,而是他用極致的手段敲打了林家年輕一代的尊嚴。
所以這些天他一直在等外界的風聲,等老爸怪罪于他。
可現實情況卻是沒有。
他的威望確實立起來了,似乎身邊再也無法敢平視他的人了。
那些曾經在林老面前高談闊論的內閣議員,如今見著他,恨不得當場鞠躬、跪地磕頭。
京大內部的教授、學術大牛紛紛低頭哈腰,不是送禮就是塞請帖。
就連曾經跟他混得最開的王皓,如今說話都小心翼翼,仿佛怕惹他一句不悅。
什么天哥您喝茶嗎?小心一點別燙手。
天哥您餓了嗎?想吃什么我現在定。
每一句話都特么加個敬語,這你丫的受得了嗎?
連王皓都這樣了,更別說蘇南雪和沈瑤。
沈瑤一直覺得這件事是因她而起,一說話完全是犯錯小蘿莉的姿態。
他哪怕只是皺皺眉,沈瑤都嚇得連忙躲到沙發背后。
而蘇南雪,更是變得格外溫柔細致,主動倒茶、準備水果,連他的習慣都摸得一清二楚。
所以他只要去學區別墅那邊,所享受的待遇已經不是-->>人上人來形容,活脫脫一皇帝,三宮六院全侍候。
話說回來,這些待遇他從小都在享受。
(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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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威風凜凜之后,感受的不是滿足而是一種說不出口的寂寞。
原來無敵真的是一種孤獨的病。
就在顧天eo之際,校長的電話打了過來,那態度可謂是恭敬而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