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手絹的機器人
回到辦公室后。
謝斌便開始了一串三連問。
“那個叫天哥的小子,查出來了沒有?”
“還有他跟蘇南雪到底是什么關系。”
“我在校門口見到的那個女生叫什么名字?詳細資料有嗎?”
這幾個問題拋出來,辦公室的嬉笑聲戛然而止。
張濤幾人你看我,我看你,沒人敢吭聲。
背景的確是查出來了,就是有點逆天。
他們連提對方名字的勇氣都沒有。
本來還一臉橫氣的謝斌,瞬間感受到不對勁。
眾愛卿為何一不發呢?
“怎么了?啞巴了?”
“這人比我還牛逼嗎?敢在京大跟我對著來?!”
“嘶!”
聽到這話,小弟們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何止比你牛逼,你跟人家都不是一個段位的。
你哥謝君豪當時為什么被送到北極?
原因不就是酒后說了一句顧天走后,他就是京都的王嗎?
在長達五秒的面面相覷后。
終于。
張濤硬著頭皮上前一步。
“謝哥這個天哥不是一般人我覺得你以后還是低調點吧。”
“哦?有多不一般?”謝斌眉頭一皺。
“說!”
張濤咽了一口唾沫,一字一頓地開口:“他是顧老的兒子叫顧天前不久才轉來京大”
“江州喬老三黑惡勢力覆滅以及現在整個龍國范圍內開展掃黑惡聽說就是他點得導火索”
此話一出!
轟!
謝斌只感覺腦瓜子嗡了一下,瞳孔都收縮了。
“什么?你你你是說他是誰的兒子?!”
“顧顧老的”張濤擦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哆嗦著重復道。
身后的其他小弟早已驚出了一身冷汗,連連吞咽口水。
緊接著。
張濤又說起謝斌不在學校時,京大餐廳的事情。
顧天只是對京大餐廳不滿意,直接引得京大高層連夜改造。
謝斌越聽越不淡定,直到最后癱坐在了辦公椅上。
這感覺好像有一種巴掌打不到對方臉上的窩囊感
“斌哥要不這事咱算了吧?校門口那個叫沈瑤,他之前不是在江州待過嗎,這女孩是他從江州帶過來的。”
“反正這個沈瑤還有蘇南雪都跟他有關系而且關系還都挺好。”
面對張濤忠逆耳利于行的勸告。
謝斌如鯁在喉地擺了擺手:“別吵,我在思考。”
此時此刻,他真想把世界調成靜音,傾聽他的破防。
本以為對方是那種有點背景的富少。
但哪曾想這特么直接干到天花板了?!
最重要的是,關于對方的事情他聽老爹說過很多。
包括對方惹事太多被送到江州改造。
以及老爹聯合多位議員聯名對林老進諫。
等會!等會!
誒!對呀!
他因惹事太多被送到了江州改造。
現在回來肯定不敢再惹事了呀?
他要是再惹事,大不了再讓老爹聯合其他議員,再跟林老進諫一次把他流放不就完事了!
謝斌越想越得意,從蔫巴巴的狀態直接變得自信心爆棚。
“你以為你回來就能當太子爺?”
“呵!你敢再亂來!我就讓你重走一次江州路線!”
“什么天哥你算個求?!”
這時,又有一個小弟拿著幾張考勤記錄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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