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從出生那一刻起,就身處在一個橫跨兩代人的巨大騙局與殺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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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她絕不能成為他們的祭品!
    短暫的驚駭過后,蘇晚棠眼中反而燃起一股滔天的怒火與決絕。
    她必須拖延時間,必須在他們以為一切盡在掌握時,從內部毀掉這個陣法!
    “趙六叔,割腕,取一碗血給我!”蘇晚棠的聲音冷靜得可怕。
    趙六雖不明所以,但見她神情凝重,二話不說,拔出腰間獵刀便在手腕上劃開一道口子。
    蘇晚棠接過血碗,又看向門口探頭探腦的小蓮,朝她招了招手,聲音前所未有的溫柔:“小蓮,過來,別怕。”
    小蓮怯生生地走過來,蘇晚棠蹲下身,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痕,將那滴飽含恐懼與悲傷的清淚,小心翼翼地用靈力引出,懸于指尖。
    隨即,她催動左肩的護魂紋,逼出一縷混雜著她神魂氣息的碎光,將其與小蓮的眼淚、鐵牛的陽剛之血,三者迅速融合,以卦門秘法煉化成一滴色澤與她自己精血別無二致,卻氣息混雜的“擬脈精血”!
    她將這滴假血封入一個小巧的玉瓶,遞給趙六:“把這個,藏入那根刻著‘蘇氏’字樣的光柱下方的暗格里。”
    同時,她雙手結印,以周圍的燭火為引,在暗格周圍布下了一層微弱的“影燈幻陣”。
    這陣法雖弱,卻足以在短時間內制造出“血已入庫,陣眼歸位”的假象,蒙蔽遠在陣外的操控者。
    “王爺,”蘇晚棠通過卦骨鏡殘片向早已率隊埋伏在瀑布外的顧昭珩傳去心念,“魚餌已放好,可以收網了。”
    夜色漸深,三更的梆子聲幽幽傳來。
    三道黑影如鬼魅般穿過瀑布水幕,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地宮。
    為首之人手持一面青銅令牌,正是趙王麾下的“四燈使徒”之一。
    他徑直走向東方光柱,熟練地打開暗格,取出了那個玉瓶。
    他舉起玉瓶,對著燭火審視片刻,確認無誤后,取出一柄儀式匕首,便要割破瓶塞,將里面的“鑰匙之血”引入陣法。
    就在他的匕首尖端觸碰到玉瓶的瞬間,瓶中的血液驟然沸騰,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
    “不好!”
    使徒臉色大變,但為時已晚。
    一縷血色光鏈從瓶中爆射而出,如毒蛇般纏住了他的手腕!
    那血液,早已被蘇晚棠滲入了微量的“清輝燈油”,一旦被外力觸碰,便會立刻觸發追蹤反噬!
    “動手!”
    顧昭珩的低喝聲如平地驚雷。
    數十名定王府親衛自四方陰影中暴起,破門而入,刀光如雪,瞬間將兩名隨從斬于刀下!
    那為首的使徒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竟不顧被光鏈灼燒的手腕,猛地咬破舌尖!
    “主上有令……第七日,午時三刻,青崖書院,燭臺自燃!”
    他用盡最后力氣嘶吼出這句話,隨即雙目圓睜,神識自毀,當場氣絕。
    審訊的線索斷了。
    蘇晚棠走上前,強忍著惡心,從那使徒的口中摳出了一片嶄新的金箔。
    金箔上,正面烙著一個完整而清晰的“棠”字。
    她翻過金箔,背面,一行用血刻成的小字,像一把淬毒的尖刀,狠狠刺入她的心臟。
    “母血為引,女身為薪。”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蘇晚棠指尖劇烈地顫抖起來,眼前一陣發黑。
    她終于明白,當年母親在滅門之夜,拼死將卦門最后的魂核封入她體內,不是為了救她一命,而是用她自己的身體作為最堅固的牢籠,來阻止這邪陣的最后一步完成!
    一只溫暖而有力的手,緊緊握住了她冰冷的手。
    顧昭珩站在她身側,深邃的黑眸中倒映著搖曳的燭火,也倒映著她煞白的臉。
    他沒有說任何安慰的話,只是沉聲問道:“現在你知道了全部真相,七日后,還敢去青崖書院嗎?”
    蘇晚棠緩緩抬起頭,那雙因震驚而失神的眼眸,在這一刻重新凝聚起駭人的光。
    風穿過地宮,吹得百千燭火瘋狂搖曳,她的唇角,卻勾起一抹淬著冰的冷笑。
    “不去?那豈不是讓他們以為,我蘇晚棠真的這么好欺負?”
    話音落下的瞬間,地宮深處,不知何物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的“咔嗒”聲。
    那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像是一座古老而巨大的命運之鐘,在沉寂了數百年后,終于被人撥動了指針,開始為最后的盛宴,冷酷地倒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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