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語氣里的親昵,傻子都能聽出來。
皮埃爾的笑容僵了一下,卻還是維持著風度:“應先生和唐小姐的關系看來很親密。”
“我們是彼此認定的人。”應珩之淡淡開口,每個字都像是在宣示主權,“至于追求,皮埃爾先生是紳士,應該懂‘尊重’二字的含義皮埃爾的臉色終于有些掛不住,訕訕地笑了笑,轉身走開了。
紫影看著應珩之緊繃的下頜線,心里又好氣又好笑,用手肘輕輕撞了他一下:“你干嘛呢?”
“不干嘛。”應珩之低頭看她,眼底的冰霜還沒化開,“就是覺得,某些人的眼睛可能不太好使。”
當天的拍攝很順利,紫影的狀態極佳,每條片子都拍得完美。
可收工后,應珩之卻直接讓助理聯系品牌方。
“應總,這是要……”助理看著他陰沉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問。
“付違約金,明天回國。”應珩之語氣不容置疑,“剩下的拍攝讓他們找別人,或者等我們下次有空再說。”
“啊?可合同里說中途退出要付巨額違約金……”
“錢不是問題。”應珩之打斷他,目光落在正在卸妝的紫影身上,眼神堅定,“我不想讓她在這里多待一秒。”
助理不敢再多說,趕緊去聯系品牌方。星珀那邊接到消息時也很懵,好不容易請到這么符合的代人,怎么拍了一天就要走?
但面對應珩之的強硬態度和毫不猶豫遞過來的違約金支票,最終還是妥協了。
第二天,應珩之就帶著紫影登上了回國的飛機。
飛機上,紫影靠在他肩上,無奈道:“就為了這點事,付那么多違約金值得嗎?還有皮埃爾,他就是隨口說說,你別往心里去。”
應珩之捏了捏她的臉,語氣酸溜溜的:“法國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油嘴滑舌的。再說了,我的人,憑什么讓別人盯著看?”
紫影被他這幼稚的樣子逗笑,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好了,別氣了。我心里只有你,誰追都沒用。”
應珩之看著她眼底的笑意,心里的火氣終于消了些,低頭在她唇上親了親:“這還差不多。”
應珩之送紫影回住處后,沒提半句皮埃爾的事,只像往常一樣細心叮囑她好好休息,轉身卻徑直去了唐聿的公司。
彼時唐聿正在辦公室處理文件,見他進來,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帶著幾分嘲諷:“怎么?法國的醋壇子還沒翻夠,跑我這來撒野了?”
應珩之沒理會他的揶揄,將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看看。”
唐聿疑惑地拿起文件,越看眉頭皺得越緊,最后猛地抬頭,眼神銳利地盯著他:“你瘋了?把名下所有財產都過戶到紫影名下?連應氏的股份都要轉?”
文件上赫然是財產贈與協議,從房產、股權到私人賬戶存款,應珩之幾乎是凈身出戶般,要將所有身家都放在紫影名下。
“我是認真的。”應珩之語氣平靜,“我想讓她知道,我不是玩玩而已。這些東西在我眼里,遠不如她重要。”
唐聿看著他眼底的堅定,沉默了許久。
他知道應珩之的性子,從不做沒把握的事,更不會拿自己的身家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