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加入熱鬧的人群,只是靠在一塊巨石上,金色的瞳孔在火光中明明滅滅,里面沒有別的,只有她的影子。那目光專注又溫柔,像是在凝視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藏,連身后族人的歡騰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紫影心里一動,朝他招了招手:“阿蚺,過來一起跳啊。”
阿蚺看著她伸出的手,金色的瞳孔里漾著暖意,聲音低沉而清晰:“不用,看你跳,就好。”他頓了頓,補充道,“我喜歡看你跳。”
沒有華麗的辭藻,卻像羽毛輕輕搔過心尖,癢得讓人發顫。紫影的臉瞬間紅撲撲的,像被篝火烤過的蘋果,連帶著舞步都亂了半拍。她不敢再看他,只是轉過身,借著轉圈的動作掩飾自己的慌亂,心里卻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阿蚺的目光始終追隨著她,從她揚起的發梢到輕快的腳步,眼底干干凈凈,沒有篝火的跳躍,沒有族人的喧鬧,只有她一個人的影子,清晰又滾燙。
跳了許久,篝火漸漸弱了些,紫影也累了,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她朝族人擺了擺手,示意自己要先回去,然后轉過身,朝著阿蚺的方向張開雙臂,像只歸巢的小鳥,徑直撲了過去。
“阿蚺,抱我回去。”
阿蚺穩穩地接住她,手臂一收,將她牢牢圈在懷里。紫影順勢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頸窩,呼吸間滿是他身上清冽的草木香,疲憊感瞬間涌了上來。
阿蚺抱著她往石屋走,腳步輕得像貓,沒驚動任何人。回到石屋,他輕輕將她放在石床上,剛想轉身去桌邊拿水袋,后頸卻忽然一緊――紫影伸手圈住了他的脖子,不讓他走。
沒等他反應過來,一片柔軟輕輕貼上了他的嘴角。
是紫影的吻,帶著點篝火的溫度,還有她發間的清香,怯生生的,卻像一道驚雷,在他腦海里炸開。阿蚺的瞳孔驟然放大,金色的豎瞳里寫滿了震驚,身體瞬間僵住。
紫影吻了一下就想退開,臉頰燙得能煎蛋,可手腕卻被他反手握緊。下一秒,阿蚺俯身,手掌輕輕墊在她的后頸,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吻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像藤蔓悄悄纏繞,將兩人的呼吸都攪在了一起。石屋外的風聲似乎停了,石屋內只剩下彼此加快的心跳,和唇齒間淡淡的煙火氣。
許久,阿蚺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金色的瞳孔里像是落滿了星辰,亮得驚人。他看著她泛紅的眼角,聲音啞得厲害:“紫影……”
紫影把臉埋進他懷里,不敢看他,只悶悶地“嗯干嘛”手指卻下意識地抓緊了他的衣襟。
阿蚺的呼吸還帶著微顫,金色的瞳孔緊緊鎖著她,像是鼓足了畢生的勇氣,才從喉嚨里擠出一句話:“紫影……可以給我生蛋嗎?”
他的語氣直白又認真,帶著獸類最純粹的渴望,聽得紫影腦子“嗡”的一聲,臉頰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她抬起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那上面還殘留著剛才吻過的潮紅,偏偏眼神又純又直,像個不懂事的大型幼崽。
“你……”紫影又氣又羞,抬手就往他臉上拍了一下,力道輕飄飄的,更像是撒嬌,“看你這副樣子就知道是個壞蛋!我……我本來還想著,選獸……”
話沒說完,阿蚺的眼神驟然變了。金色的豎瞳縮成一條線,里面翻涌著強烈的占有欲,剛才的溫柔瞬間被霸道取代。他猛地俯身,將她壓在石床上,手腕一翻就握住她的雙手,舉過頭頂牢牢按在石枕上。
“不可以。”他的聲音低沉得發啞,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你只能選我一個,不許有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