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紫影靠在他懷里,虛弱地笑了笑:“不硬拼……就輸了啊。”
“你要什么我都能給你,犯但是不能以身犯險。”夜燼將她打橫抱起,語氣雖急,動作卻輕柔得怕碰碎她。
“知道了,我也挺厲害的。”萬紫影搖搖頭,伸手抓住他的衣襟,
夜燼腳步一頓,低頭看著她蒼白卻堅定的臉,心頭更軟。
他沒再說話,只是抱著她快步離開賽場,周身的魔氣不自覺地翻涌,將那些探究的目光全部擋開。
回到仙府,夜燼立刻取出最好的療傷丹藥,小心翼翼地為她處理傷口。
藥膏觸碰到焦痕時,萬紫影疼得瑟縮了一下,他便放柔了動作,用靈力一點點疏導藥效,直到她沉沉睡去。
看著她睡夢中還蹙著的眉頭,夜燼輕輕撫平,在她額頭印下一個吻。
“下次不許再這么冒險了。”他低聲呢喃,眼底是化不開的寵溺與無奈,“我舍不得。”
識海里的系統松了口氣,卻又忍不住嘀咕:魔尊這眼神……感覺焚天谷要倒霉了啊……
萬紫影呼吸漸勻,眉頭徹底舒展開來,顯然是睡熟了。夜燼凝視了她片刻,指尖輕輕拂過她臉頰的碎發,隨即起身,抬手布下一道隔音護罩法陣,將整個房間籠罩其中――這法陣能隔絕一切氣息與聲響,確保她不會被任何動靜驚擾。
做完這一切,他才轉身走出仙府,周身的溫柔瞬間褪去,只剩下冰封般的寒意。
焚天谷的休息區外,赤練正被幾名同門圍著,一邊處理胸前的劍傷,一邊罵罵咧咧:“那女人運氣好罷了!下次再讓我碰到,定要她好看!”
話音未落,一道玄色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他面前。
“哦?想讓誰好看?”
夜燼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刺骨的寒意,讓周圍的溫度驟降,連赤練身上殘留的火焰靈力都仿佛被凍結。
赤練猛地抬頭,看清來人后臉色驟變,下意識地后退一步:“魔、魔尊?您怎么會在這里?”
夜燼沒理他,目光落在他胸前的傷口上,眸色更冷。就是這只手,傷了他的紫影。
不等赤練反應,夜燼抬手便是一掌。這一掌看似平平無奇,卻帶著磅礴的威壓,赤練根本來不及躲閃,只覺一股巨力襲來,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噴出一大口鮮血,胸前的傷口瞬間撕裂,疼得他幾乎暈厥。
“魔尊!您這是何意?!”焚天谷的長老聞聲趕來,見赤練被打成這樣,又驚又怒,卻不敢對夜燼有絲毫不敬,只能強壓著怒火拱手道,“無論如何,還請尊上手下留情!”
夜燼瞥了他一眼,語氣淡漠:“他傷了人,就該受罰。”
他這做法確實幼稚得像個護短的孩童,可他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哪怕知道是公平比試,哪怕知道不能真殺了這小子,也要讓他嘗嘗疼的滋味,才能稍解心頭的郁氣。
赤練趴在地上,疼得渾身發抖,這才明白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哪里還敢有半分不服,只剩下恐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