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軒!”林如雪驚呼,下意識地想上前支援,指尖的銀針卻偏了準頭,非但沒傷到對手,反而被對方抓住手腕,狠狠一擰。
“啊!”劇痛傳來,林如雪的銀針散落一地,手腕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顯然是脫臼了。
“青陽宗敗!”
裁判的聲音落下,林如雪又驚又怒,她不明白自己為何會突然失手,短短一炷香內,竟然輸的徹底。
青陽宗失去了留在百宗榜的資格。
“不!不可能!尚德仙尊面如死灰,癱坐在看臺上,眼睜睜看著弟子們狼狽地退出賽場。
冷軒捂著受傷的肩頭,臉色慘白;林如雪被同門扶著,脫臼的手腕疼得她渾身發抖,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那四名內門弟子更是慘不忍睹,要么斷了胳膊,要么靈力潰散,連站都站不穩。
“走!快離開這里!”尚德仙尊咬著牙。他知道,失去榜單的資源青陽宗,此刻就是待宰的羔羊,再不走,恐怕連山門都回不去。
一行人連療傷都顧不上,跌跌撞撞地沖向停泊區,倉促間啟動了宗門飛舟。飛舟靈光黯淡,顯然是倉促起飛,連防御陣法都沒來得及開啟。
飛舟升空的瞬間,林如雪回頭望向斬天臺,目光再次掠過貴賓席那團魔氣,心頭忽然涌起一個荒謬的念頭――這場失敗,太詭異了。
她下意識地喃喃自語:“不對……和上輩子不一樣……”
上輩子的百宗大榜,青陽宗雖也驚險,不僅保住了名次,還進入了五十,她更是憑借此戰一舉成名,得到了宗門的重點培養。
可這一世,一切都亂了套,不應該這樣。
青陽宗的飛舟極速前行著,前方的云層突然翻涌起來,濃郁的黑色魔氣如同潮水般涌現,瞬間將飛舟團團圍住。
“什么人?!”尚德仙尊厲聲喝道,周身靈力暴漲,護在飛舟前方。
魔氣中傳來幾聲桀桀怪笑,數十道身影浮現,個個身著黑色甲胄,面目猙獰,正是魔域的先鋒魔將。
為首者手持一柄骨刃,猩紅的目光掃過飛舟,語氣帶著殘忍的笑意:“青陽宗的廢物們,剛從斬天臺逃出來,就想回窩?”
“是魔族!”飛舟上的弟子們頓時慌了神,身軀忍不住顫抖起來。他們雖自詡正道,卻深知魔域的手段有多狠辣。
貴賓席的魔氣屏障內,萬紫影對飛舟外的廝殺一無所知。她窩在夜燼懷里,像只好奇的小貓,一會兒探頭看向西側激戰正酣的賽場,一會兒又轉向東側歡呼雀躍的宗門隊伍,眼底閃爍著興奮的光。
“你看那個穿紅衣服的弟子,剛才那招靈術好厲害!”她指著下方一個賽場,語氣帶著驚嘆。
夜燼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指尖輕輕攏了攏她被風吹亂的發絲,溫聲道:“還行,就是靈力控制差了點,后勁不足。”
萬紫影又指向另一處:“古獸宗的弟子好像也贏了,剛才那劍好快!”
“嗯,劍招不錯,可惜心境太急。”夜燼耐心回應,目光始終落在她側臉,看著她因興奮而微微泛紅的臉頰,眼底的愛意濃得幾乎要溢出來。
他抬手護在她腰后,生怕她動作太大從懷里滑下去,指尖觸到她細膩的肌膚,心頭便泛起一陣柔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