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住她!”男人嘶吼著。
王靜顧不上身后的拖拽和咒罵,手指顫抖著擰開門鎖。“砰”的一聲,門被她撞開――門外,幾個被腐臭吸引來的喪尸正徘徊著,聽到動靜,瞬間轉過頭,空洞的眼窩對準了她。
“同歸于盡吧!”王靜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叫,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將房門徹底拉開。
喪尸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瘋了一樣涌進來。
慘叫聲、撕咬聲、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屋子里炸開。那三個男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喪尸撲倒在地,絕望的嘶吼很快變成了模糊的嗚咽。王靜靠在門框上,腹部的劇痛讓她視線發黑,她看著那些喪尸撕扯著曾經折磨她的人,嘴角竟勾起一抹詭異的笑。
下一秒,一只喪尸轉向了她,腥臭的氣息撲面而來。
……
三層控制臺前,劉紫影平靜地關掉了望湖小區的監控畫面。屏幕暗下去的瞬間,她看了眼日歷――今天,正是上輩子她被王靜拖累、慘死在喪尸群里的日子。
窗外的天色依舊灰蒙蒙的,別墅的高壓鐵網外,偶爾有喪尸游蕩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卻連一絲漣漪都掀不起。
末世半年,世界徹底淪為斷水斷電、通訊全失的廢墟。城市的骨架在風吹日曬中腐朽,曾經的車水馬龍被瘋長的雜草和游蕩的喪尸取代,空氣中常年彌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鐵銹與腐臭混合的味道。
劉紫影的堡壘卻像一座隔絕塵囂的孤島。負二層的發電機依舊平穩運轉,保證著室內恒溫;凈化系統不知疲倦地工作,送來潔凈的水和空氣;負一層的種植區綠意盎然,青菜、蘿卜、番茄長勢喜人,足夠她自給自足。
日子安穩得近乎平淡。她每天規律地健身、看書、研究種植,偶爾對著監控里死寂的城市發呆。平靜之下,一絲難以察覺的無聊正悄悄蔓延――沒有威脅,沒有變數,仿佛時間在這里凝固了。
這天下午,劉紫影正在二層健身房練瑜伽,控制臺的警報突然響起。她起身走向三層,屏幕上的畫面讓她微微挑眉――別墅外圍的監控捕捉到五個男人的身影。
他們看上去都很強壯,穿著耐磨的工裝褲,手里握著鋼管、,甚至有槍,顯然是在末世里摸爬滾打過來的。其中一個男人背著另一個人,被背的人穿著洗得發白的迷彩服,臉色潮紅,嘴唇干裂,呼吸急促,顯然傷得不輕。
五人在高壓鐵網外站定,沒有貿然靠近,動作警惕而克制。背著人的男人仰頭對著別墅喊道:“里面有人嗎?我們沒有惡意!我們隊長受傷了,發著高燒,急需退燒藥和干凈的水,還有清理傷口的藥品!只要能救他,我們什么都愿意換!我們就在外面等,絕不越界!”
聲音嘶啞卻有力,透著焦急,卻沒有半分蠻橫。
劉紫影指尖輕點,將監控畫面放大。被背著的迷彩服男人眉頭緊鎖,即使在昏迷中也緊咬著牙關,露出的小臂上有一道猙獰的傷口,邊緣泛著不正常的黑紫。
就在這時,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檢測到氣運之子:被背的迷彩服男性,姓名:陸戰。當前狀態:重傷伴高熱,體內異能已激活,處于覺醒關鍵期,挺過此次危機將覺醒雷系異能。其余五人為其忠誠下屬,氣運值較高,無惡意傾向。建議:救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