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好熱……”她蹙著眉,嘴里溢出細碎的囈語,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軟糯,像小貓似的蹭著魏逸晨的胸膛,試圖從他身上汲取一絲涼意。
(請)
中藥
魏逸晨的呼吸驟然一緊,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這一刻沖上頭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人溫熱的呼吸,感受到她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前、手臂上亂摸,那微涼的指尖劃過之處,竟燙得他心頭發顫。
“紫影,別亂動……”他啞著嗓子低喝,伸手按住她不安分的手,掌心卻沁出一層冷汗。他活了三十年,從未這般狼狽過,懷里的人是他放在心尖上疼的,此刻卻用這般撩人的姿態對著他,每一秒都是煎熬。
“快……還有多久到沈府?”魏逸晨對著車外的車夫沉聲問道,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必須盡快把她送回沈府,交給她的下人,否則他怕自己會失控。
“大人,再過兩條街就到了!”
可懷里的沈紫影卻突然用力搖頭,滾燙的臉頰蹭著他的脖頸,聲音含糊卻帶著執拗:“不……不去沈府……去你那……魏逸晨……帶……帶紫影去你那……”
她的聲音又軟又媚,尾音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像羽毛似的搔在魏逸晨的心尖上。他渾身一僵,低頭看著她泛紅的眼角,看著她因難受而微微嘟起的唇,心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幾乎要繃斷了。
“胡鬧!”他咬著牙斥道,可語氣卻沒什么力道。
就在這時,車簾被掀開,一道黑影閃了進來,正是魏逸晨的貼身暗衛之一,手里還提著個藥箱。“大人,屬下按您的吩咐,抓來了太醫院的張大夫。”
張大夫被暗衛“請”來,一路上心驚膽戰,此刻進了車廂,聞到空氣中那股若有似無的異樣香氣,再看沈紫影的模樣,頓時明白了七八分。他不敢多,連忙放下藥箱,拿出脈枕。
魏逸晨小心地將沈紫影的手放在脈枕上,張大夫伸手搭脈,眉頭越皺越緊,片刻后,他收回手,對著魏逸晨搖了搖頭,臉色凝重:“大人,沈大人中的是‘合歡散’的變種,藥性霸道,且……且無藥可解,只能靠自身意志硬抗,或是……或是……”
后面的話,張大夫沒敢說出口,但意思不而喻。
魏逸晨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眼底翻涌著驚濤駭浪。無藥可解?那紫影豈不是要受這等苦楚?他猛地看向車外,眼神冷冽如刀——李婉柔,還有那個動手腳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而車廂內,沈紫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身體的灼熱感幾乎要將她焚燒殆盡。她下意識地往魏逸晨懷里縮,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緊緊抱住他的腰,嘴里反復念著他的名字:“魏逸晨……魏逸晨……”
魏逸晨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只剩下決絕。他對張大夫道:“你先下去。”又對車夫沉聲下令,“不去沈府,回丞相府!”
車外的車夫愣了一下,隨即應道:“是!”
馬車調轉方向,朝著丞相府疾馳而去。車廂內,魏逸晨緊緊抱著懷里的人,感受著她越來越燙的體溫,感受著她無意識的靠近。他知道,接下來的路,會更難走。但他不能讓她一個人承受,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也得陪著她闖過去。
“紫影,忍一忍……到了……我陪著你……”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聲安撫,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只有他自己知道,說出這句話,他用了多大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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