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劍派的弟子齊聲喊道,這一瞬間,無數道劍氣迸發,在場的武者們早已拔起武器,防止天劍門弟子偷襲。
>gt;然而他們并沒有做這樣的事情。
那些劍氣縱橫,圍繞在諸群星的身邊,好像是聽命的士兵一樣
。
「子真師侄,回來吧。」
諸群星一聲令下,周圍的劍氣如同萬劍歸宗一般,聚集在了曹子真的身上。
然而劍氣切割!
不一會兒,曹子真的遺體化作了血水,衣服化成了粉末,一切都融化在大地之中。
別說楚千秋了,在場的武者有一個算一個,除了岳父大人有所了解外,不管是元芹姑娘還是王榮,看得那叫瞠目結舌。
你們這是什么操作,毀尸滅跡啊。
全場鴉雀無聲,賽包公和午作更是抱作一團,嚇得差點尿褲子了,楚千秋不得不出頭質問道:
「諸長老,你究竟意欲何為?莫非想要銷毀證據?」
諸群星微微一笑,臉上的刀疤像一條蟲子在蠕動一樣。
「這是我們天劍門的劍葬。」
「讓曹師侄回歸劍道的懷抱。」
「親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體同山阿。」
這時候的諸群星才像一個得道高人,多過一名亡命之徒。
「死去何所道,托體同山阿。」
這群天劍門的亡命之徒,看來都是一脈相承的,他們在大海上搏殺,面對死亡的風險并不比戰場低,也因此形成了一種極其特殊的死亡美學。
他們在向我們宣示,天劍門擁有能力解決殺害曹子真的人,并且他們不害怕死亡。
「諸長老,你們不能這么做。」
「本來從曹公子的尸體上我們可以發現更多的線索!」楚千秋皺著眉頭說道,至于岳父大人,他也在一旁靜靜地觀望著。
「唐素的兒子啊,論輩分的話,我與唐家有舊,你可以叫我叔叔。」諸群星先是對了楚千秋一笑,然后扭頭對著黃千戶開口道:
「首先,曹師侄是死于軍隊的《血殺刀法》中。」
「但他不是死在刀光血影,而是血殺刀法的奧義,血殺漫天。」
「也只有軍隊的殺神們使用這一招,才能帶走曹師侄的性命。」
「黃大人,你說對不對呢?」
「荒唐,天下修煉《血殺刀法》著何其之多,若是用武功判斷兇手的話,早就天下大亂了。」
「若是諸長老這般糾纏不清,就別怪我先失陪了。」
「賢侄,我們走。」
岳父大人直接冷笑兩聲,暫時不打算諸群星計較下去。
「是,叔叔。」楚千秋如果想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回到一天前即可,因此他也沒有太大的興趣跟天劍們的長老拉扯。
「慢著,我看誰敢走?」
「曹師侄是在戰勝神威軍的古千戶后,離奇死亡的。」
「黃大人又是軍中高手,嫌疑很大。」
諸群星同樣目光轉冷,他不是什么有容人之量的人。
「還請黃大人陪我們一起調查,那將不失過往的情誼。」
「否則你們以為天劍門的人,是可以隨便殺的嗎?」
「哦,如果黃某沒有聽錯的話,是要當著眾人的面,栽贓陷害了?」黃千戶同樣報以冷笑。
兩人早有宿怨,奪妾之恨,破財之仇,刻骨銘心。
如今曹子真的死亡,也不過是諸群星的借口罷了。
場面頓時劍拔弩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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