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您回來了。」白竹笑吟吟地出來迎接楚千秋。
對她來說,前些日子發生的事情,依然歷歷在目,烏義曾跪在門口苦苦哀求,卻最終也只能黯然離開。
這樣報復讓她心滿意足了,也充滿了感激。
「夫人,那百參丸的效果如何?」楚千秋也不避諱,直截了當的詢問道。
「自然是極好的,妾身剛剛完成了百日筑基。」
錢對于普通人來說真是王八蛋,只要有了它本來要花費三個月的百日筑基,統統可以在一天完成。
某種意義上也算是公平,不講究任何資質,純粹水磨的功夫,只要你有錢可以吃丹藥,都能讓你入了內功的門路。
更何況是修煉以安全為基礎的《玄元功》。
「那倒也正好。」
「蕭家正要往大夏發展,經營更多的關系網絡。」
「娘子可有意愿前往。」
楚千秋相信時間會帶走所有的傷痛,并相信對于一個人來說,如果情感上受了傷害,那么在事業上有了發展,也許是一種彌補。
正好這一次蕭家要搬遷一部分人去大夏生活,只留下蕭長風等人為神威軍服務。
楚千秋自然也會咨詢白竹的意見,讓她離開這個傷心地,同時幫助自己掌握蕭家在大夏方面的買賣。
蕭長風不是傻瓜,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幫助。
哪怕劉都統的出現是一種意外,哪怕神威軍殺了丹俊也不是為了救他蕭家。
但恩情就是恩情。
人情這種東西,要看對方的身份來償還。
對方的身份越高,償還的代價也就越高。
如果楚千秋是一個江湖散修,那給予千金重寶足以償還,但楚千秋是劉都統的義子。
那蕭家只好舉家投靠了。
當然蕭長風也很樂意投靠,并沒有任何的不滿,而楚千秋也沒打算干涉長風商會的運行,不過順便塞進一個白竹,讓她鍛煉起來,當做一枚棋子進入大夏,為日后開拓大夏做準備。
畢竟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妾身愿意。」
「還請老爺吩咐。」
白竹沉默了片刻,隨即點了點頭,給出了答案。
因為她想要報答楚千秋,報答那份感激。
這也是士為知己者死。
「蕭家是做那地下的錢莊,為兩國的貴人們服務,賺取了大筆的傭金,也有大量的高手追隨。」
「如今去了大夏,以穩重為主,多看,多聽,多學。」
「把大夏的所見所聞寫信給我,不要冒險。」
「《玄元功》的要點我都記在書上了,還有一些丹藥也同樣收拾利索了,足夠夫人修煉到蓄氣大成為止。」
至于先天境界的話,那不是一般人能練出來的,楚千秋也不指望白竹能夠修煉到那種程度。
「老爺真是愛操心的人,妾身明白了。」
「去了大夏以后,不會讓蕭家逃出老爺的手掌心,還有把大夏的風土人情記下來。」
白竹嫣然一笑。
在報復過后,她的確有過放縱和空虛的想法。
但現在已經被一種名為使命感的東西填滿了,幾乎到了快要溢出來的程度。
「再強調一遍,不許冒險。」
「我這銀子可是花下去了,不能打水漂了。」
「至少要給我賺回來,要十倍,百倍地給我賺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