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看著李成鋼緊張的神色,再看看周圍鄰居們復雜而畏懼的目光,一腔怒火和憋屈被硬生生堵在心里,氣得臉色鐵青,嘴唇哆嗦著,卻再也說不出話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他猛地一跺腳,甩開李成鋼的手,黑著臉,頭也不回地沖回了后院自己屋,“砰”地一聲巨響整個四合院都聽到,摔上了門。
院子里,只剩下二大媽低低的哭泣聲、劉光福壓抑的呻吟聲和一群面面相覷、心情復雜的鄰居。李成鋼看著這一幕,心里沉甸甸的。風暴之下,父子反目,家庭失和,這樣的悲劇,正在無數的院落里上演。而他所能做的,也只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盡量別再鬧出更無法收拾的慘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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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二大媽還在哭著數落兒子:“光福啊!我的兒啊!你怎么能說這種話啊!他是你爸啊!以后這日子可怎么過啊!”
劉光福捂著肚子,忍著疼,依舊一臉倔強和“革命”的狂熱,對他母親吼道:“這個家我早就不想呆了!充滿了舊思想的臭氣!我要出去!去搞大串聯!投身到更偉大的事業中去!我要讓你們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歌名青年!”
一直在旁邊看熱鬧的傻柱,聽到這里忍不住噗嗤一聲樂了,插嘴道:“哎喲喂,劉光福,你小子可真行!我聽說外省那幫黃毛都是削尖了腦袋想盡辦法要來四九城見世面、鬧歌名,你倒好,你小子就在四九城皇城根兒下,還打算往外省跑?你這不是舍近求遠嘛!哪兒還能比這兒更‘歌名’啊?”
傻柱這話帶著濃濃的調侃和諷刺,卻一下子把劉光福給問住了,也引得周圍幾個鄰居表情古怪,想笑又不敢笑。
劉光福張了張嘴,一時語塞,臉憋得通紅,半天才強辯道:“你……你懂什么!四九城是中心,但歌名的烈火需要燃遍全國!我……我是去傳播火種!”
但他的氣勢,明顯被傻柱這冷不丁的大實話給挫下去不少。
一場父子間的激烈沖突,最終以兒子決絕的“決裂”宣和父親無奈的頹唐告終。院子里看熱鬧的鄰居們心情復雜地漸漸散去,只剩下二大媽低低的哭泣聲和二大爺在家坐著發呆沉重的背影。時代的裂痕,就這樣血淋淋地在一個普通的工人家庭里上演,看得人心里發涼。李成鋼看著這一幕,只能無奈地搖搖頭,這場風暴,已經將太多東西撕裂得面目全非了。
許大茂,則全程縮在人群后面,像個透明人一樣冷眼旁觀。要擱在以前,這種熱鬧他早就湊上去說道幾句展現自己口才或者假裝勸架露臉了。但如今,經歷了岳父家的事情,他變得異常低調和謹慎。等眾人勸的勸、散的散,他才悄無聲息地溜到李成鋼身邊,用極低的聲音快速說了一句:“一切順利,平安無事。”然后立刻提高嗓門,裝模作樣地大聲道:“成鋼哥!最近新上的電影《地道戰》看了沒?拍得可真叫一個好!那地道挖得,絕了!”
李成鋼心領神會,知道他在說婁家的事,也立刻配合著高聲附和:“那是!這么好的片子,經典!那是軍事教學片,能不好看嗎?”
傻柱見兩人突然扯到電影上,覺得沒勁,混不吝地在一旁自自語嘀咕道:“嘁!一個破電影有啥好看的?坐一個多鐘頭,也不怕屁股坐疼了?有這閑工夫,弄二兩花生米,切半斤豬頭肉,燙一壺小酒,那滋味,嘖!比干坐著強多了!”
還沒走遠的閻解成聽見了,回頭笑著懟了他一句:“傻柱,你喝多了誰服侍你啊?你一個光棍漢,別到時候直接出溜到桌子底下,睡地上等天亮吧?”
周圍的鄰居聽了,想起傻柱醉酒的糗態,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傻柱被懟得啞口無,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憋了半天沒憋出一句囫圇話,只能氣哼哼地一甩手,扭頭鉆回自己屋里生悶氣去了。
一場家庭風暴,似乎暫時被眾人的插科打諢沖淡了些許,但劉家父子之間那道深深的裂痕,以及籠罩在每個人心頭的陰影,卻遠未消失。院子里看似恢復了平靜,但那種無處不在的緊張感和荒謬感,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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