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艦突破未名界大氣層時,林默正蹲在烤爐前研究新醬料,突然被舷窗外砸進來的“石頭”嚇了一跳——那石頭落地就“啪嗒”裂開,露出里面粉嫩嫩的果肉,散發著股混合著奶香和靈植甜的怪味,引得靈貓嗖地竄過來,抱著石頭啃得滿臉是汁。
“這地界的石頭是水果做的?”老陽扒著窗戶往外瞅,只見下方是片郁郁蔥蔥的原始森林,參天古木的樹干上纏著發光的藤蔓,藤蔓間掛著無數像烤簽似的長條形果實,果實頂端還結著顆顆圓滾滾的“肉粒”,活像老天爺提前串好的自然串。
星艦降落在片開滿紫色小花的空地上,剛打開艙門,就聽見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從樹林里鉆出來一群皮膚黝黑的土著,他們裹著樹葉編成的裙,手里舉著石矛,警惕地盯著我們,喉嚨里發出“嗚嗚”的低吼,卻在看見林默手里的烤爐時,眼睛里閃過一絲好奇——那烤爐在陽光下泛著永恒炭的金光,實在太打眼。
“語不通啊老鐵,”林默舉著半串沒烤的星獸肉晃了晃,試圖傳遞“友好”的信號,結果那群土著突然集體后退,對著烤爐跪拜起來,嘴里念叨著聽不懂的音節,像在朝拜什么神明。
“他們把烤爐當神物了,”玄冰推了推墨鏡,鏡片上正分析著土著的語頻率,“得讓他們知道,這玩意兒是用來烤肉的,不是用來磕頭的。”
老陽已經迫不及待地架起烤臺,往爐子里扔了塊永恒炭,火苗“騰”地竄起來,嚇得土著們又是一陣騷動。他抓起串樹上摘的“自然串”,往爐上一放,那果實里的“肉粒”立刻滋滋冒油,散發出比剛才更濃的香味,引得跪拜的土著們紛紛抬起頭,鼻子使勁嗅著,像群被香味勾走魂的小狗。
林默靈機一動,往烤串上刷了層從起源星帶的“本源醬”,醬剛接觸到肉粒,就騰起層彩色的煙霧,煙霧里浮現出我們烤串的畫面:在老黑洞搶串的混戰,在輪回星海碰杯的瞬間,在起源星開爐的熱鬧……雖然無聲,卻把“快樂”和“分享”的情緒傳遞得明明白白。
一個看起來像首領的土著慢慢站起身,他比其他人高大些,脖子上掛著串獸牙項鏈,手里的石矛緩緩放下,試探著朝烤臺走了兩步。林默趁機把烤好的自然串遞過去,串上的肉粒還冒著熱氣,本源醬在陽光下閃著誘人的光。
首領猶豫了半天,終于咬了一小口,眼睛突然瞪得溜圓,喉嚨里發出“嗬嗬”的驚嘆聲,手里的石矛“哐當”掉在地上,突然轉身對著族人嘰里呱啦喊了一通,原本還在警惕的土著們瞬間炸開,爭先恐后地朝烤臺涌過來,圍著我們的烤爐又是蹦又是跳,活像群剛見到糖果的孩子。
“看來味道通殺宇宙啊,”玉帝掏出乾坤袋,往土著們手里塞從情緒星云帶的樂果干,“語算啥?烤串的香味就是最好的翻譯!”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在未名界開啟了“燒烤傳教”模式:教土著們用靈植做醬料(他們學會的第一件事是把所有醬料混在一起,結果調出了種又酸又辣還帶點甜的“黑暗料理醬”,林默嘗了口差點當場去世),教他們用藤蔓編烤簽(有個小家伙編著編著把自己捆成了粽子,引得眾人笑翻),最絕的是教他們控火——土著們一開始只會對著火焰拜,后來在老陽的示范下,學會了用不同的火力烤不同的肉,有個小姑娘甚至能烤出帶冰焰星系涼意的串,讓玄冰都忍不住多瞅了兩眼。
這天,我們正準備烤“未名界全席”,突然聽見森林深處傳來震天的吼聲,地面開始劇烈震動,土著們嚇得紛紛躲到我們身后,首領指著一個方向嘰里呱啦,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很大”“很兇”“會吃串”的意思。
“是這地界的霸主?”林默抄起永恒烤簽,混沌靈力在體內運轉,“敢搶咱的烤串?讓它嘗嘗顯眼包天團的厲害!”
跟著首領往森林深處走,越往里走,空氣越壓抑,參天古木的樹干上布滿了抓痕,地上散落著巨大的腳印。走到片被夷為平地的山谷,終于看見吼聲的來源——那是頭長著三個腦袋的巨型蜥蜴,每個腦袋都吐著分叉的舌頭,尾巴像條巨蟒,正用爪子扒著塊巨石,石頭下露出個發光的洞穴,隱約能看見里面堆著不少亮晶晶的東西。
“是‘三眼炎蜥’,”玄冰的墨鏡上彈出分析結果,“未名界的頂級掠食者,守護著‘靈髓礦’,這貨的弱點是……怕甜。”
“怕甜?”老陽眼睛一亮,從儲物袋里掏出罐“超甜糖漿”——這是他在夢想集市用“想吃甜到齁的串”的執念換來的,據說能甜到讓靈根打顫,“這玩意兒夠不夠勁兒-->>?”
林默突然有了主意,沖土著們喊:“搭個巨型烤臺!咱給它整個‘甜蜜暴擊串’!”
土著們雖然害怕,但看我們胸有成竹的樣子,還是立刻行動起來,用十幾根最粗的藤蔓編了個巨大的烤架,又抬來塊門板大的星獸肉——這是他們昨天剛捕獲的,本來想留著祭神,現在全貢獻了出來。
林默往肉上刷了三層超甜糖漿,又撒了把從萬象界帶的“甜云粉”,烤爐里的永恒炭燒得通紅,把肉烤得滋滋冒油,甜香味飄出去老遠,連空氣都仿佛變成了黏糊糊的蜂蜜水。
三眼炎蜥顯然被這股味吸引了,三個腦袋同時轉向我們,喉嚨里發出威脅的低吼,卻又帶著點猶豫,像是被甜味勾得邁不開腿。
“就是現在!”林默舉起巨型烤串,用混沌靈力裹著扔向炎蜥,烤串在空中劃出道甜蜜的弧線,精準地砸在中間那個腦袋的鼻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