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啊,沅芷妹子,放心吧!只要有我老郭在,那個南山道觀的臭道士休想靠近你半步!他媽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
郭中沈一邊說著,一邊用力地拍打著自己的胸膛,表示出十足的自信。
沒過多久,我們便抵達了偏殿之外。
一眼望去,但見觀院之中站著七位道士,而為首的則是一名身著紅色道袍的老道。
只聽那名老道高聲喊道:“靜心道人,貧道道號塵飛子,此次到訪,乃是專程向貴派弟子沅芷姑娘提親而來!實不相瞞,我的得意門徒—愛新覺羅·懋祥,對令徒沅芷可謂一見鐘情!”
說罷,塵飛子老道還特意將目光投向了一位身材高挑的道士身上,想來此人便是那個癩蛤蟆-愛新覺羅·懋祥無疑了。
靜心道人回應道:“塵飛子道長,對于諸位遠道而來拜訪敝派一事,貧道深感榮幸。然而,涉及到提親這般重要事宜,實在不宜輕率行事,尚需從長計議才好。在此,貧道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關于您所提及的親事,恐怕要辜負您的美意嘍!因為此事絕無可能辦成!”
“靜心,話不要說得如此絕對!倘若你的徒兒沅芷能夠成為我的徒孫媳婦,日后我們南山道觀定會全力庇護你們,這等好事,其他女道觀可是羨慕的很那,你可得慎重考慮啊!要知道,我們南山道觀那可是聲名遠揚的大門派,門下弟子將近五百人之多!反觀你們呢,不過才寥寥二三十號人罷了,而且還盡是些弱不禁風的女子!”
塵飛子一臉傲慢地叫囂道。
就在這時,郭中沈走上前去,滿臉不屑地譏諷道:“喲呵!好大的口氣啊!難道僅僅因為你們是所謂的‘大門派’,就能無法無天、目中無人嗎?可以隨意輕視其他小門派不成?敢問一句,你們比得過茅山宗嗎?當初茅山宗那位名叫懋鑫的道長跑到我們面前吹噓顯擺,最后還不是被我們狠狠地教訓了一通!”
聽聞此,那個名叫愛新覺羅·懋祥的道士頓時火冒三丈,怒道:“住口!懋鑫乃是我伯父阿瑪家中的兄長,豈容你這般胡亂語!就憑們幾個乳臭未干的小子,能戰勝我的阿哥?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就在此時,孔凡華也邁步而出,用一種陰陽怪氣的口吻說道:“嘿嘿,你大可以去問問你的懋鑫阿哥嘛?不妨打電話問問看,問他是否曾在河北滄州西趙河村,被一個名叫孔凡華的人打了一頓!”
聽到這話,愛新覺羅·懋祥怒不可遏地吼道:“你這家伙簡直就是信口開河!我的阿哥怎么可能會輸給像你這樣的無名小卒!有種咱們倆單挑一場,我保證打得你屁滾尿流,甚至讓你打出屎來!”
面對懋祥的挑釁,孔凡華毫不示弱,立刻回應道:“行啊!既然如此,我就替你師爺教訓教訓你這個臭道士!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那副德行,你配不上沅芷姑娘的!”
然而,一旁的郭中沈卻突然插話道:“凡華,這事交給我好了,就讓我來好好教訓一下這個癩蛤蟆!”
孔凡華自然不肯,連忙擺手說:“中沈,還是由我來教訓這個臭道士吧!”
郭中沈見狀,同樣堅持己見:“不,凡華,還是我來比較合適!”
“不行,必須是我!”孔凡華態度堅決。
一時間,他們兩人互不相讓,爭執不休,臉上都憋得通紅,仿佛下一刻就要動起手來了!
這一幕實在令我驚訝不已,因為在此前從未見過他們如此激烈地爭吵過。
要知道,以往他倆一直都是親密無間的,是穿一條褲子的好兄弟啊,在學校宿舍里就連撒尿都尿一個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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