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帳篷門口傳了過來。
“裴侍郎,我有點好奇。”楊辰緩步走出,他甚至沒看裴寂,只是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那幾箱金銀珠寶,“你說我‘玷污’了公主的清譽。那我想問問,是讓她和她的士兵們吃飽飯,穿上甲,有尊嚴地活下去,算是玷污?還是讓她帶著一群餓著肚子的老弱病殘,去給我李唐的江山當炮灰,才算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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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寂的臉色瞬間一僵。
楊辰走到一口箱子前,隨手拿起一錠金子,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又扔了回去,發出一聲悶響。
“這些東西,看上去確實不錯。”楊-辰笑了笑,“但它能讓士兵在冬天不被凍死嗎?能擋住敵人砍過來的刀嗎?”
他轉過身,目光終于落在了裴寂的臉上,那笑容里,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嘲弄。
“我給公主的,是三萬人的糧草,是能武裝到牙齒的兵器,是能讓她們抬起頭做人的軍餉和功勛。而你,帶來了什么?一堆冰冷的金子,和一句空洞的‘清譽’?”
“你……”裴寂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他從未見過如此牙尖嘴利,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裴侍郎,你還是直說吧。”李秀寧終于開口,聲音冷淡,“我父皇,到底想讓我怎么做?”
裴寂深吸一口氣,知道懷柔政策已經徹底失敗。他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神情變得嚴肅而冷酷。
“陛下有旨。”他從袖中取出一卷明黃色的絹布,卻沒有展開,只是拿在手里,“陛下念及父女之情,給您兩條路。”
“第一,即刻與楊辰劃清界限,遣散這支不該存在的軍隊,隨老臣返回長安。陛下承諾,既往不咎,并會為您擇一良婿,封萬戶侯,享一世富貴榮華。”
“第二……”裴寂的聲音,陡然變得陰森,“若您執迷不悟,那從您拒絕的那一刻起,您便不再是李唐的公主。陛下會昭告天下,將您從宗譜中除名。屆時,您和您麾下的這些人,都將是我大唐的……敵人!”
最后兩個字,他說得極重,帶著濃濃的威脅意味。
大帳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羅成的手,已經按在了槍桿上,眼中殺機畢露。
李秀寧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她知道,這一天終究會來。從她選擇接受楊辰幫助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她想起了父親那永遠帶著審視與算計的目光,想起了二哥那看似欣賞實則利用的語。
他們都夸她,贊她,卻從未真正問過她想要什么。
她又轉頭,看向身旁的楊辰。
這個男人,從未對她許諾過什么公主的尊榮,也從未要求她犧牲什么。他只是理所當然地認為,她李秀寧,就應該在戰場上,指揮千軍萬馬。
這種純粹的認可,比那十幾箱金銀珠寶,比那虛無縹緲的公主頭銜,要珍貴一萬倍。
李秀寧的眼神,一點點變得堅定。
她看著裴寂,一字一句地說道:“有勞裴侍郎回去告訴我父皇。”
“我李秀寧,生于沙場,也當死于沙場。長安的富貴榮華,我享受不來。”
“至于這公主的身份,”她伸手,將頭上一支代表身份的玉簪拔下,隨手扔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不要也罷!”
裴寂徹底呆住了,他指著李秀寧,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你這個逆女!你……”
“裴侍郎,一路辛苦,總不能讓您空手而歸。”楊辰笑著打斷了他,然后對羅成使了個眼色。
羅成心領神會,嘿嘿一笑,不知道從哪找來一個破麻袋,走到練兵場邊,隨手抓了兩把混著馬糞的泥土,裝了進去。
他拎著那沉甸甸的麻袋,走到裴寂面前,重重地塞進他懷里。
“老頭,這是我們主公送給你家皇帝的禮物!”羅成甕聲甕氣地說道,“拿好了,別灑了!”
裴寂抱著那散發著刺鼻氣味的麻袋,整個人都懵了,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幾乎要氣暈過去。
楊辰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臉上的笑容溫和,說出的話卻如臘月的寒風。
“回去告訴李淵,這袋土,就是我的回禮。”
“也告訴他,他失去的,不僅僅是一個女兒。”
楊辰的目光,越過裴寂,望向長安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鋒利的弧度。
“很快,連他屁股底下的那張龍椅,都將不再屬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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