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的地方,我都喜歡。”她仰起頭,看著楊辰的眼睛,月光在她的眸子里,碎成了一片星河。
楊辰心中一動,俯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了一個吻。
這個吻,不帶任何情欲,只有無盡的珍視與安寧。
就在他唇瓣接觸到她肌膚的瞬間,他體內的國運之力,與她身上殘存的一絲鳳格之氣,產生了微妙的共鳴。楊辰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與這座城池的聯系,似乎又加深了一分。
他忽然明白了。
蕭美娘的國運雖然轉移到了他的身上,但她本人,就像是一把鑰匙,一個能夠讓他更好地去理解和運用這份國運的“信物”。只要她在他身邊,他與這片土地的共鳴,便會愈發強烈。
帝后之道,原來如此。帝與后,缺一不可。
安頓好蕭美娘,楊辰獨自一人返回了書房。
他重新坐回案前,攤開一張空白的宣紙,提起筆,卻沒有立刻書寫,而是閉上了眼睛,將全部心神沉浸在那種與城市融為一體的奇妙感覺之中。
這一次,他不再是粗略地感知,而是有意識地去“搜尋”。
他的意識,如同水銀瀉地,無聲無息地流淌過洛陽城的每一條街道,每一座坊市。很快,他便“看”到了他想看的東西。
在城南的常平倉附近,一處隱蔽的宅院里,幾個身影正在密謀。
“……府君今日的政令,你們都聽說了?開倉放糧,還讓程咬金那個殺才去看門,這是斷我們的財路!”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壓低了聲音,語氣中滿是憤恨。此人是洛d四大糧商之一,姓錢。
“何止是斷財路,”另一個矮胖的商人接話道,“你們沒聽說嗎?撫恤流民,不經里正之手,府衙直管,還要連坐!他這是要把我們的手,全都給剁了!”
“這張府君,看著年輕,手段可真夠毒的。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必須得想個法子,給他點顏色看看!”
“顏色?怎么給?程咬金的斧子可不認人。”
“硬來當然不行,”那錢姓商人陰惻惻地笑了起來,“他不是要開倉放糧嗎?咱們就讓他放!我已聯絡好了城外的幾家大戶,明日一早,就讓他們組織莊客,扮作流民,混進城里去買糧。他不是限購嗎?咱們人多!買空他的常平倉,我倒要看看,他這個洛陽令,拿什么去安撫全城百姓!”
“妙啊!釜底抽薪!”
“到時候糧價飛漲,民怨沸騰,不用我們出手,魏公那里,他就交代不過去!”
密室內的幾人,發出一陣壓抑的奸笑。
而在千里之外的洛陽令府衙書房內,楊辰緩緩睜開了眼睛,眼底一片冰冷的平靜。
他提起筆,在宣紙上寫下了幾個字:
“城南,錢氏糧行。”
隨即,他又將意識轉向了另一個方向——城西的巡防營駐地。
他“看”到,一名校尉正在自己的營帳中,宴請幾名心腹。酒過三巡,那校尉揮退了閑雜人等,醉醺醺地對幾人說道:“弟兄們,那個姓楊的小白臉,今天把我們巡防營給拆了!還搞什么每日更換巡邏路線,直接對他負責!這是信不過我們這些為瓦崗流過血的老兄弟啊!”
“頭兒,那我們怎么辦?以后豈不是處處受他掣肘?”
“怎么辦?”校尉冷笑一聲,從懷里摸出一塊成色極好的玉佩,在眾人面前晃了晃,“怕什么!鄭家的大公子已經派人來找過我了。他們家在城西有幾處‘生意’,需要我們‘行個方便’。只要我們巡邏的時候,對某些地方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好處少不了弟-兄們的!”
“可……府君那里,萬一被發現了……”
“蠢貨!他不是每日才下發路線嗎?鄭家公子說了,他自有辦法,能在第一時間,把路線圖弄到我們手上!到時候,我們照樣巡邏,誰能看出破綻?”
楊辰的筆尖,在紙上再次落下。
“城西巡防營,校尉,劉疤子。”
“鄭家……”
他將筆放下,看著紙上的幾個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這就是帝后之道帶來的能力嗎?
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之外。
不,現在,他甚至不需要“運籌”。整個洛陽城內所有心懷不軌之徒的謀劃,都如同掌上觀紋,一清二楚。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對外面的親兵吩咐道。
“去,把程咬金將軍和羅士信將軍請來。”
“現在?”親兵有些意外,此時已是三更時分。
“對,現在。”
楊辰的目光,投向了窗外深沉的夜色。
“洛陽城里的老鼠太多了。”
“今晚,該大掃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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