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門一輝神情一凜,轉而狐疑道:“但是龍司君,你這么做難道不怕被老大發現嗎?這可是二五仔的行為啊!”
森龍司正色道:“一輝君,說二五仔就庸俗了,我這難道不是也在給老大留后路嗎?到時候真的出了事情,我們就把鍋全都甩給極樂會。就說是極樂會竊取了我們監控的異側,用死徒來喚醒天禍!”
衛門一輝豎起大拇指:“掃噶!”
森龍司正想回去開會,手機卻忽然震動,本來還以為是老大發來消息,但低頭一看卻愣住了,渾身的血液驟然冷卻。
“真嗣叔叔,好久不見哦。”
簡短的消息,配著吐舌頭的表情。
真嗣。
那是森龍司過去的名字,鮮有人知。
就連老大都不知道他的這個名字。
至少在這個國家里,只有一個人知道他這個曾用名,但那人應該已經死了!
那是當時在效忠實驗體歐米伽時,森龍司為了表達自己的忠誠才說出了自己曾經的一些秘密,以換取恩賜。
借著那怪物的力量,森龍司培育了一批進化程度極高的死徒,由此得到了組織的犒賞,才一步步爬到了二把手的位置。
后來森龍司背叛了那個怪物,但卻沒有把事情做絕,給她留了一條生路。
生怕極樂會卸磨殺驢。
也怕那個怪物的打擊報復。
不久之前,森龍司得知了那個怪物的死訊,心里其實是松了一口氣的。
那個怪物死了。
也就不會有人找他尋仇了。
但誰能告訴他,這短信是怎么回事!
“那怪物怎么可能還活著?”
森龍司在心里咆哮:“怎么可能!”
接著他又收到了一條彩信。
彩信里是附近商場的一家星巴克。
對方的含義不而喻。
森龍司的表情極其難看,收起手機說道:“老大找我有事,我先出去一趟。”
?
?
午后的港口隱約響起了游輪的鳴笛聲,街邊的咖啡廳里有人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一柄匕首不知何時扎穿了她的胸膛,鮮血汩汩涌出,泛著濃稠的黑色。
這是一位三十歲左右的成熟女性,黑色的連衣裙裹著曼妙的身材,但裸露出來的肌膚卻呈現出詭異的深青色,血管竟然是漆黑的,仿佛流淌著濃稠的石油。
“救命啊!”
尖叫聲響起。
路邊拍照的兩個洛麗塔少女見到這一幕,嚇得手機都拿不穩了,連滾帶爬的逃跑,鬼哭狼嚎地大叫著有人殺人。
咖啡廳里的服務員和客人也都看到了這一幕,紛紛大叫著擇路而逃。
本來還算熱鬧的街邊,一下子空曠了起來,只有血腥的殺人現場。
相原隔空扶住了女人即將倒下的尸體,閑庭信步地走了過去,抬起手指。
他的指甲淋漓著鮮血,宛若利刃般彎曲倒鉤,釋放出千絲萬縷的血絲。
無數血絲蠕動著出去,探入了女人的后腦里,瘋狂吞噬著她體內的變異靈質。
“哦,原來天命者是這么捕食的嗎?”
相原恍然大悟,死徒體內的變異靈質被吞噬殆盡,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他指尖的血絲也消弭在風中。
“嗯~”
隨著變異的靈質源源不斷被小龍女吸收,她的意識似乎變得愈發活躍了起來,發出了滿足的嬌喘:“相原,再過不久我就可以隨時具現出幼龍的軀體了哦!”
“不許嬌喘!”
相原訓誡道:“不許發出奇怪聲音!”
小龍女困惑不解:“可是你在喂我吃飯,我真的很滿足很舒服誒!”
“那也不許發出這樣的聲音。”
相原翻了個白眼:“這好像是一個應激階的死徒,你恢復了多少靈質?”
“我算算,大概有0.5%吧。”
小龍女回答道。
“我呸,一個應激階才0.5%的靈質,而你現在的上限也就是輪轉階。這要是以后到了第八階,全世界的死徒加起來都不夠你填肚子的,你怎么那么能吃?”
相原震驚道:“這要是沒有我設想的死徒經濟,你一輩子都得餓肚子吧!”
小龍女哼哼道:“哎呀你懂個屁,你先到第八階再說吧。再者說,隨著我的力量恢復,我也是能吸收外界的靈質完成自循環的。只是現在太弱了,沒有那個能力而已。目前而,你只要把我的靈質恢復到50%以上,就足夠日常戰斗啦!”
相原翻了個白眼:“你最好是!”
姜柚清從街角拐出來,摸出一瓶酒灑在死徒的尸體上,拿出打火機丟了過去。
火焰在死徒的身上燃燒了起來。
“殺死死徒以后要把尸體處理掉。”
姜柚清扔掉酒瓶,面無表情詢問道:“云袖隊長他們已經開始行動了。這次你喊我來,就是陪你殺死徒的?”
“怎么可能?”
相原笑了笑:“我知道,你也很想找到福音,也想親手殺了福報報仇。你放心,那個可以提供情報的人,馬上就來。”
裝完逼以后,他在心里說道:“小祈啊,你可千萬別坑我啊。你說的那個人會來吧?千萬別讓我在愛妃面前吃癟。”
小龍女信心十足地嬌哼道:“當然,他要是不來,我就擰斷他的頭!”
姜柚清皺著細眉,總覺得這家伙似乎有一些意想不到的人脈資源,甚至要比公司的情報網還要好用,真是不可思議。
當然,前提是相原沒有夸大其詞。
“先進去喝杯咖啡吧。”
相原進了店門,撇嘴:“嘿,正好人都走光了,白嫖咖啡不用給錢。”
姜柚清眼神鄙夷:“你就這點出息。”
“喝什么?”
“卡布奇諾。”
約莫五分鐘以后,一輛賓利在店門口急剎車,有人鬼鬼祟祟地推門下車。
像是偷吃了奶酪的大耗子。
左顧右盼。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