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碑聽得一怔。
好像很有道理啊。
打也打不過。
跑也跑不了。
那不就只有認慫投降嘛!
往生會的那群瘋子固然是窮兇極惡。
但其他勢力的人又不是什么茹毛飲血的狂魔,不至于非要把她生吞活剝。
畢竟她本來也沒犯下重罪。
只是無奈被卷入這趟渾水里了而已。
真是一語點醒夢中人,原來她生下來是要做好人的,只是生在錯誤的環境里,被灌輸了有毒的觀念,才會淪落至此。
只要做好人就能活下來。
世界上再也沒有這種好事了!
“倘若我這么做,活下來的概率有多大?老板,您能再幫我算一卦么?”
穆碑急切地問道。
“您看您還是這么功利啊。”
相原嘆了口氣:“也罷。”
他再次灑落一把銅幣。
嘩啦啦的聲音里,卦象顯現出來。
穆碑屏住了呼吸,面色憋得漲紅。
“恭喜了,穆碑教授。”
相原敲擊著柜臺的臺面,瞥了一眼這凌亂的卦象,笑道:“大吉!”
穆碑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徹底癱軟在沙發上,帽子都特么的歪了。
“太好了,太好了!”
她幾乎喜極而泣,聲音都是顫抖的:“老板,您真是我的指路明燈!能夠來到霧蜃樓,是我此生最大的幸運!您讓我見識到了命運的奇妙之處,我一定聽從您的教誨,從此以后一心向善,做個好人!
不管遇到什么危險和困難,我都會堅守我的信念,舍生忘死,絕不動搖!”
相原滿意地頷首:“很有覺悟,那么今天就到此為止了,穆碑教授。”
他是真心想要幫這老女人的。
相原非常認真的解讀了銅幣顯示的卦象,為了怕她聽不懂,還多說了幾句。
穆碑這個人活著比死了用處大得多。
相原對她寄予厚望。
能不能抓住阮向天,就看她的了。
順便還可以釣出隱藏在中央真樞院里的往生會,相原總覺得這個秘密社團里還隱藏著什么更大的陰謀,不可小覷。
這一切都要由穆碑來引出來。
“嗯,這么多好事可以做,我從哪里做起呢?扶老奶奶過馬路算不算?算了,都是順手的事,以后能幫就幫。”
穆碑的精神顯然已經不正常了,喃喃道:“對了,阮向天!根據我的情報顯示,這家伙多年來暗中籠絡了一個跨境黑幫,在港口做著違禁品的貿易。如今阮向天勢單力薄,必然會借著那個黑幫組織東山再起。這個天生邪惡的阮家小鬼,等我抓到他以后一定要親手……”
喂喂,使不得啊!
相原大驚失色,那是他的獵物啊。
然而如今頂著老板的馬甲,他也不好出說什么,只能說道:“您開心就好。”
穆碑像是被打了雞血一樣,掏出了本子和鉛筆,記錄每一件能做的好事。
接著她忽然想起了什么,連忙收起了本子和鉛筆,從口袋里取出來一個精致的禮盒,放在了柜臺上:“您看我這腦子,上了年紀后就不好使了,差點忘了。
您為我指點迷津,為我占卜了命數,我怎么能忘了本該屬于您的報酬呢?微不足道的謝禮,不足以表達我的謝意。”
相原瞥了一眼她遞過來的禮盒。
不動聲色地笑了笑。
穆碑還以為老板不滿意,忙說:“這是我們家世代珍藏的活靈,雖然不是特級,但效果卻絲毫不差。這件活靈的名字叫做時間木魚,擁有極其罕見的時間系能力。只要您敲動木魚,便可以進入夢境里,夢中的時間流速比現實的時間流速慢一百倍,能夠極大程度提升您的修行!
雖然在夢境里能修行的東西極其有限,但它的效果是毋庸置疑的。我就是憑借這件活靈,練就了一身極強的格斗能力。別看阮家的老董事長號稱鬼刀,但真要跟我比拼純粹的刀術,她在我的面前能走過一百招,我就把我的頭擰下來!
不僅如此,我還借此掌握了許多五花八門的技能,甚至包括荒野求生。呵,說出來不怕您笑話,我之前走投無路的時候,都打算跑到亞馬遜叢林里當野人了。”
相原微微一怔。
聽起來確實是好東西啊!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