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還是董事長看得透徹。
深藍聯合是絕對不允許伏忘乎這個囚犯跟九歌那種超級大勢力搭上關系的。
雖然伏忘乎的實力還沒到那種只手遮天的地步,但他的天賦實在是太好了,一旦清除了污染,未來不可限量。
“九歌是想借著我的手,除掉忘乎。對于九歌而,忘乎是一個威脅。而沒了忘乎,我們也就不再具備威脅了。除非再等一個十年,等到柚清成長起來。”
阮董事長嘆了口氣,忽然說道:“老周啊,還是沒有柚清的消息么?”
周寅遺憾搖頭:“沒有,這小丫頭不會輕易出事,但誰也摸不透她的想法。”
“哼。”
顏成武冷哼一聲:“我早就說過,必須要給他們安裝定位。這類人,必須要在我們的嚴密監視下,不能肆意妄為!”
阮董事長無奈地笑了笑。
她望向會場的角落。
素來邋遢的伏忘乎竟然西裝出席,看起來就像是在棺材里沉睡了一百年的吸血鬼,手里端著一杯紅酒,笑容詭秘。
一襲黑風衣的陰翳女人在他面前微笑致意,她的肩膀上站著一只漆黑的烏鴉,猩紅的眼瞳仿佛能倒映出濃稠的鮮血。
雙方交流的過程就像是惡魔和吸血鬼在對話,旁邊的工作人員看得不寒而栗。
約莫五分鐘以后,作為九歌代表的陰翳女人離開,只留下了一張名片。
穆碑。
一個很不吉利的名字。
穆碑的下屬們也都是一副死了媽般的表情,像是僵尸一樣尾隨其后。
“通知老江,準備好了就開始吧。”
阮董事長輕聲說道。
“明白。”
會場的燈光忽然變得黯淡下來,主站臺的燈光亮起,全息投影鋪展開來。
公司的高層和管理層先后入場,包括五大家族的一些退休的元老,以及受邀前來的外界精英們,紛紛落座。
相原脖子上掛著工作人員的證件,悠閑地在后臺的陰影里喝可樂,集中精神釋放出感知,觀察著四周的情況。
“我待會兒要陪我父親上臺。”
江綰霧負責后場的指揮,她跟工作人員交代完注意事項以后,笑著說道:“你在這里等我一會兒,不要亂走啊。”
相原暫時還沒見到江家的家主,他猶豫了片刻以后說道:“綰霧姐姐,我覺得你要小心一點兒。最近不太平,有時候威脅未必來自外部,而是來自內部。”
江綰霧一愣:“你的意思是?”
相原認真說道:“這件事情過于重要了,我覺得可能有人會對您父親不利。”
江綰霧一愣,深深看了他一眼。
稍作權衡以后,她微微頷首說道:“我知道了,我會多注意的。”
說完她就抱著文件轉身離去。
相原望向她的背影,莫名不安。
主要原因是,相原在不久之前偶遇了姓伏的,這家伙一反常態穿了一身西裝,看起來就像是受邀來觀禮的一樣。
但理論上來說,伏忘乎對這種會議是不會有興趣的,他不是那種人。
那他是來干嘛的呢?
相原再次望向觀眾席的第一排。
伏忘乎端著紅酒坐在角落里,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嘴唇微微一動。
“準備好看戲了嗎?”
相原讀懂了他的口型。
伏忘乎一定知道點什么。
以他那種神異能力,若是想要提前預判一些情況,那簡直再簡單不過了。
今天上午私會的時候,伏忘乎其實也是在隱晦暗示他一些事情。
但出于某種為止的原因,伏忘乎似乎并沒有把他的猜測告知五大家族。
等等。
相原想明白了。
如果站在伏忘乎的角度上考慮問題,那么這件事是非常簡單易懂的。
伏忘乎是一個囚犯。
五大家族越是虛弱,高層要用到他的地方就越多,他的處境也就會越好!
伏忘乎更希望看到的是一個千瘡百孔的五大家族,而并非無堅不摧的聯盟。
相原環顧著四周,即便是以他的感知,也依然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情況。
反倒是在角落里發現了簡默和小黎。
沉思片刻以后,相原有點擔心他們倆的安全,便從過道走了過去。
也就是這一刻,穆碑帶著肩膀上的烏鴉走過來,有意無意地瞥了他一眼。
相原也瞥了她一眼。
對視的一瞬間。
穆碑心中輕咦了一聲。
“您怎么了?”
下屬恭敬問道。
“沒事兒,那小孩面相有點眼熟。”
穆碑轉身搖頭,方才她看到了那孩子脖子上的證件,上面有標注著名字。
相原。
相這個姓氏很少見,她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那個家族,但他們的分支旁系在世界各地都有,偶爾遇到一個也不算什么。
更重要的是,那孩子的眼睛并非是白色的,也就沒什么值得注意的了。
“走吧,去見見江海先生。”
穆碑輕撫著肩膀上的烏鴉。
推薦票
月票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