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內心深處,更多的是一種……困惑,甚至是一絲詭異的興奮。
他一生都在追求混亂,將球場變成自己的舞臺。
他以為自己是這個聯盟最瘋狂、最不可預測的混蛋。
但今天,那個叫李飛的東方人,用一種他從未見過,甚至從未想過的方式,重新定義了“瘋狂”。
那不是表演,不是為了吸引眼球。
那是一種純粹的、冰冷的、目標明確的暴力。
就像一條盯上獵物的毒蛇,不出則已,一擊致命。
羅德曼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喉嚨,他回想起李飛揮拳前那一瞬間的眼神。
那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激動,只有一片虛無。
這讓他不寒而栗。
而風暴的中心,邁克爾?喬丹,正坐在最里面。
他已經沖過澡,換上了一身定制西裝,仿佛即將出席一場商業晚宴。
隊醫剛剛給他做完檢查,結論是輕微腦震蕩,外加下頜骨挫傷。
他臉上看不出任何傷痕,也看不出任何情緒。
但皮蓬和羅德曼都清楚,越是平靜的邁克爾,就越是危險。
他是籃球之神,是這個聯盟的帝王。
帝王,絕不容許任何形式的冒犯。
“邁克爾,”皮蓬終于忍不住,聲音沙啞地開口,“我們不能就這么算了。”
喬丹沒有說話,只是拿起桌上的一杯水,慢慢喝了一口。
他的動作優雅而從容,但緊握著杯子的手指,骨節已經泛白。
輸球,他經歷過。
被擊敗,他經歷過。
但他從未像今天這樣,被一種近乎羞辱的方式,剝奪了尊嚴。
那個新秀,那個18號。
他不僅贏了數據,拿了mvp,還在全世界的注視下,把他打倒在地。
最讓他無法忍受的,是事后西部更衣室傳來的、隱約的笑聲。
他們在慶祝。
慶祝一場斗毆的勝利。
慶祝,把他這個神踩在腳下。
喬丹放下水杯,杯底與桌面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
整個更衣室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眼神平靜地掃過皮蓬和羅德曼。
“走。”
一個字,不帶任何感情。
“去哪?”皮蓬下意識地問。
“去討個說法。”
喬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轉身,推開了更衣室的大門,徑直向走廊另一頭的西部更衣室走去。
皮蓬和羅德曼對視一眼,立刻跟了上去。
三頭來自芝加哥的公牛,帶著滿腔的怒火與殺意,要去客場踢館了。
走廊里燈火通明,卻空無一人。
工作人員和記者早已被聯盟清場。
三人沉重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回響,像是戰鼓的預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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