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在現場看看,是不是在這里發生的兇殺案。”
“你怎么就確定是兇殺案?”
“誰死了蹲桶里?”
“淹死的呢?”
“這個桶都沒有你一半高,你想什么呢?”
我繼續在現場到處轉悠,一個小刀手走過來。
“你在這找什么呢?”
“找兇手啊,找證據啊。”
“兇手,你這女子,懷疑我們?”
“怎么了,人死在這,你們不值得懷疑嗎?”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他手里握著剔骨刀,圍裙上全是血跡和油。
“大家有沒有認識這個死者的,誰最先發現他的?”
一個老者緩緩走過來。
“是我,我一早來開市場的門,然后看一下昨晚的桶里有沒有出空,看到第三個桶,就看到人了。”
“所以你不認識這個死者?”
“我后來等衙門來人,我仔細又看了一眼,他好像是私塾的那個先生。”
“先生?私塾的?”
“是的,可是學堂不在這邊啊,不知道他為何在這。”
“誰知道他叫什么?”
一個年輕些的小刀手朝我跑了過來。
“我知道,叫竇明。”
“這位竇先生,是學堂的先生,家住哪里可知道?”
“這不知道了,他有時也來市場買些牛肉,說是家里人愛吃。”
我在牛羊肉市場看了一圈,也沒發現sharen現場,而且這個現場里污染很嚴重,到處都是血跡和油漬,墻已經全黑了,看起來很久遠了。
“先回去吧。”
“你不是要找證據,現場什么的?”
“沒找到啊,而且這里這么亂,即使有現場也不太好找到了,我希望那具尸體能告訴我們他怎么死的,有人去竇先生家里了嗎?”
“有人去學堂了,問一下他家住哪里,多久沒去私塾了。”
我們一行人回到了府衙,驗尸房外都充斥著一股臭味,誰都不愿意跟我進去那里。
我打開我的工具箱,又跑出來找人去。
“誰能幫我一把,我要把尸體撈出來,但是我力氣不夠。”
小鄧也是一臉不愿意,但還是捂著鼻子幫我了。
尸體根本撈不住,實在是沒辦法了,尸體像是被吹氣的氣球,手伸下去也很滑,撈不住。
最后我們倆一起把一桶東西倒進了一個大石盆里,平時那里是洗工具的。
倒出來才發現,尸體內部充滿了氣。
“江仵作,剩下的你自己看吧,實在是臭死了。”
“謝謝你,我先看看。”
“這尸體這樣子,一般死了多久才會這樣。”
“這個時候的話,至少要半個月有余,才能形成這樣的狀態。”
小鄧出去沒一刻鐘,就跑進來了,依舊捂著鼻子,我正準備給這個肥大的尸體“放氣”。
“江仵作,五日前,竇明離開了學堂,然后就沒回家了。”
“家里怎么沒報官?”
“家里以為又要鄉試了,留在學堂了,因為從前鄉試就是這樣的。”
“所以他只是失蹤了五天。”
“對呀,五天。”
小鄧突然一拍大腿,“五天?江仵作你不是說半月有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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