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繼續看了那具比較完整的小孩尸體,皮下果然有了一些淤血點,手臂應該是反綁在身后的,這樣一來就確定是被人綁住,可是綁住他們的人并沒有殺他們,而是讓他們被燒死,可是怎么沒有呼救呢,賀老五家一邊鄰居是三爺爺家,一邊是另一個鄰居,那家人很年輕,怎么會沒聽見呼救呢,難道是嘴巴被堵上了。
那幾具焦尸,基本可以確定是賀老五夫婦和他們的兒子,兒媳因為娘家弟弟成娶親,回娘家幫忙了,因為距離遠,目前還在回來路上,無法通知到她。
“宋大哥,你說兇手的目的是滅門嗎,那就不是本村人了?”
“為什么不是本村人?”
“本村人滅門怎么不等全家人都在家的時候?”
“那也許就是覺得兒媳婦不是自家人呢?”
“小孩都沒放過,還能放過一個女人?”
“不清楚,我去跟大人匯報一下進度吧,畢竟這案子很大了,死太多人了。”
大人也沒說什么,只是讓我們繼續跟著,我這邊基本上沒什么了,尸體都沒有中毒跡象。
傍晚我們再次進入那個燒黑的房子里,說起來是房子,但是幾乎全都垮塌了。
我轉身走進了廚房,宋大哥在勉強還能看出來是廚房門口的位置站著,“你進那里面干什么,那里面燒的最厲害,有柴堆。”
廚房的確是沒看到什么了,燒的差不多了,但是有個蓋起來的水缸,我把那個東西掀開了,一股惡臭。
“什么啊,我在這都能聞到臭味。”
“好像是是一盤燒雞。”我伸手摸了摸那個燒雞,黏糊糊的,長滿了毛。
出了那個燒掉的房子,我站在院子里,這個季節還挺涼快的,傍晚已經感覺到涼意了。
“宋大哥,這個季節,這么涼快,一盤燒雞怎么就臭了呢?”
“大火啊。”
“等一下,我去把燒雞拿出來。”
我端著那盆臭的要命的燒雞,找到李二叔。
“李二叔,你看看這燒雞。”
“臭死了,小逸你拿二叔逗樂子呢。”
“你看這燒雞看起來放了多久了?”
“最起碼四五天了。”
“我們村里人買燒雞一般去誰家?”
“縣城好幾家呢。”
我跟著宋大哥進了縣城,“好熟悉也好陌生啊,好久沒回來了。”
“別感嘆了,趕緊干活吧,根據村長提供的五家,分別去問吧。”
一直問到第五家,都沒有問到,要么就是不記得了,要么就是沒賣過。
“怎么沒人記得這只燒雞呢?”
“都臭了,都稀了,誰會記得。”
“萬一這不是買的,自己做的,或者放在那就是為了做什么,故意放很久的,豈不是影響結果嘛。”
“影響什么結果?”
“一般來說,買燒雞應該是為了吃,那么這家人火災前一夜被綁了,然后夜里被燒死了,前一天買的燒雞不會臭成這樣,如果燒雞不是用于其他事情,只是買來吃的,那么這家人已經很久沒吃飯了,那是不是有可能,他們根本沒有走親戚,一開始就被人綁了,兇手純虐待他們,不給吃不給喝。”
“這什么大惡之人,竟然這樣折磨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