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聽到我說話,我就問你幾件事,你點頭或者搖頭。”
啞女看了我一眼,但是沒什么表情。
“我懷疑十年前你小孩不是淹死的,你當時也這么認為,對不對?”
啞女的眼里一瞬間有了光,她拼命的點頭。
我剛準備問第二個問題,啞女直接過來拉起我到了河邊,有一塊沙土地,她隨手撅了一根樹枝。
她在地上寫字,“我識字。”
這次換我一臉驚訝,心里倒是特別開心。
“那我問你,你孩子是不是鄭林弄死的?”
她用樹枝開始寫,“我也懷疑他,可是他把尸體埋了,我也沒辦法,官府也信他。”
“那么,小孩的骸骨是不是鄭林前一晚去偷偷挖出來了?”
“不是他,是我挖的。”
我和宋大哥瞬間瞪圓了雙眼,居然是她干的,我們還一直以為是鄭林干的。
“你為什么要挖?”
“鄭林挖走的話肯定會銷毀的。”
“萬一是我們挖走了呢?”
“你們挖不到,孩子埋下之后,我去換過位置。”
我感嘆于這個啞女的聰明,她從來沒相信過鄭林,她自己的孩子,只有她在保護著。
“你為什么會嫁給鄭林?”
啞女抬頭看了我一眼,手里的樹枝在原地畫圈圈,顯然她不太愿意說起這件事。
“這樣吧,你能把那具尸骨給我帶走嗎,我保證會還給你,但是我要看看,你的孩子是怎么死的。”
她用樹枝在沙土上繼續寫,“十年了,怎么看?”
“我是仵作,我自然有我的方法,你相信我,我一定會原原本本的把孩子尸骨還給你的。”
那女子從一處隱蔽的破屋后面拿出一個小包裹,看得出來那是小孩蓋的被子,雖然這小孩已經不在十年了,她依舊保留了那個小被子。
我帶著那個幼童的尸骨,回衙門之后就開始看了,這具尸骨就很簡單了,喉骨幾乎全碎了,很明顯這孩子是被人掐死的。
“大人,啞女的小孩是被掐死的,而且力氣相當大,應該是成年人干的,我大概拼了一下,這個人的手很大,反正我掐的話,不會掐那么大。”
“審鄭林。”
鄭林一臉無所畏懼的樣子,反正咬死了自己是挖金子的。
直到大人說出挖出的那個幼童的尸骨,喉骨全斷裂。
“我不知道,我孩子十年前就淹死了,你們衙門當時也來了仵作,都驗過了。”
“可是尸骨可不會撒謊,尸骨上的傷的確是啊。”
“那肯定是那個啞巴干的,這個女人就是害人精。”
“那為什么十年前,啞女跑到衙門來鬧,一定要驗尸?”
“賊喊捉賊。”
我插了一句嘴,“鄭林,啞女的娘家是哪里?”
他一瞬間就變了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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