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我去他家干什么?”
這位趙老板一直在工坊里一邊跟我們聊,一邊找了一塊泥,用沒受傷的左手摔打。
”趙老板,我再問個事情,吳大友的手藝和你比,怎么樣,是你的好,還是他的好?”
“都很好,各做各的生意,哪有那么多高低。”
宋大哥繼續跟趙老板聊關于泥人的事情,我在工坊里走來走去,這里工具齊全,各種泥的小樣都在臺子上放著,顏色各不相同,好幾個小泥人正在等著描眼睛。
臨走之前,我回頭問了一句,“趙老板,你們做泥人,用的工具和材料差不多吧?”
“自然是,工具都在這了,泥也在臺面上。”
我和宋大哥出了趙家,我建議再去一次吳大友的家里。
進門看見那個表兄坐在院子里,嚇人一跳。
“你怎么在這?”
“這宅子以后是我的了,吳大友沒有其他親戚,這些泥人,你們府衙不拖走嗎,放在屋子里,很礙事的。”
我看了一眼這個人,他似乎只想從吳大友的死里,找點錢花花。
我在屋子里和院子旁邊的棚子里找了一圈,完全沒找到我想找的東西。
我氣沖沖回到院子里,”你有沒有動泥人的東西?”
“官爺,天地良心啊,我一下都沒動屋子里的東西啊,我只是想賣掉這個房子,拿錢走人。”
“你不是來認尸,給吳大友下葬的嗎?”
“那是你們衙門的事情。”
我站在院子里想,為什么趙家的工具,吳大友沒有呢,吳大友的泥人也很精致,那些描邊的東西呢。
我跟宋大哥再次進入了吳大友的臥室里,很明顯他沒有在臥室捏泥人的習慣,臥室里肯定有我們還沒看到的東西。
宋大哥一屁股坐在吳大友的床上。
“宋大哥,這是現場,死者家里,你怎么這樣?”
“你且看看這屋子里,哪里有坐的地方,累死了。”
這屋子里的確是只能坐床上,“宋大哥,你躺下,你躺下。”
說著我就把宋大哥推躺下了,剛躺下,他一個激靈就爬起來了。
他站在床上就爸紗帳外面的一層薄薄的布扯出來了。
這又是一張地圖,我直接揣口袋里,然后到了院子里,了一眼那個坐等賣房發財的表兄弟。
我們回府衙召集了人,很快就上山了,這一次居然跟上一次的路線完全相反,幾乎是反穿了一遍,一個懸崖邊發現了一條小路,似乎已經有段時間沒人來過了。
直到我們到了那塊地方,我也沒看出什么來,人群里有個我們提前找到的捏泥人的老師傅。
“金師傅,你看看,這片地是不是不一樣?”
老師傅拿著自己的一個小鏟子,鏟出來一塊泥,看了看,又放嘴里舔了舔。
“女大人啊,這是我們這僅剩的一片泥人的泥了,之前老有人說找到了,結果一直沒找到,他們喊我上來找,我說找到了也是衙門上繳京城的。”
我看了看身邊的一群人,我們讓一隊衙役留下看守,我們帶著金師傅先下山了。
哪知道半夜有人來報,村里的狗咬傷一個上山的人,已經被衙役按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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