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定定心,你從前不這樣,到底是怎么了?”
“我也不清楚,就是很煩,感覺沒有進度。”
“你且去驛站休息,今晚不要來了,我找個人跟我一起去這間青樓逛一下,小宋不能去了,因為對方知道他的樣貌了。”
我被趕回驛站了,雖然我也睡不著,可我還是躺著了,躺到半夜實在是睡不著,干脆起床洗漱之后,一個人從街道上溜達去縣衙,最起碼宋哥肯定在那守著。
沒走多遠,看見兩個人,一個身形特別熟悉。
“大人,大人!”
那人一回頭果然果然是大人。
“你們喝花酒回來了?”
大人眉頭一皺,“你這話說的,我這是去找線索啊。”
“那你找到線索了嗎?”
“江逸,定定心,你現在是在質問你的上官。”
“大人,我不該這樣。”
“知錯能改,獎勵你一個新線索,你看這是什么?”
我看到了一樣制式的匕首,一瞬間就來精神了。
跟著大人的那個衙役插了一句嘴,“江仵作,看見新證據,就像是狼看見羊似的,眼里直放光。”
我一下子就有精神了,宋哥看見我們仨一起進衙門,表情有點困惑。
這把匕首跟挖出來的那一排匕首的確有相似的地方,有點異域的樣式。
“那么這個失蹤的女子,多少跟這些匕首有關系,我已經通知附近的各縣,嚴格排查異族女子,也帶著找差不多樣式的匕首。”
第二日上午,有人來報,一家典當行老板來報官,說自己店里上午有個女子來典當匕首,但是他看到了縣衙下發的通告,所以他就跟那個女子說,店里掌柜的出去了,中午才能回來,他不懂匕首,只能等掌柜的回來估價。
就這樣,我們一行人都埋伏在典當行附近,午飯過后,一個異族女子走了進去。
當我們把她抓進縣衙的時候,她顯得很慌張。
堂下女子,可是花滿樓的?”
“小女子之前的確在那,但是也已經贖身了,與花滿樓沒有關系了。”
“這個匕首,可是你的?”
“是我的,可縣城里可以攜帶匕首,而且我是用來防身的。”
“你贖身的錢是哪來的?”
“自然是自己存的。”
“你認識你們縣太爺嗎?”
這女子眼神有點躲閃,但是很快回答了,“不認識。”
“哦,不認識的話,怎么你現在住的地方,是縣太爺買的呢?”
這女子突然就慌了,我也一頭霧水,哪來的房子,我漏掉什么信息了嘛。
“大人,知縣老爺的確是給小女子買了一個小宅子,可是這事你們要去找知縣老爺,不是來找小女子。”
“你們知縣老爺死了,是被人殺的,身上全是你手上這種匕首造成的傷痕。”
這女子頓時整個人都脫力了,一下子癱坐在地上了,我以為她要承認自己是兇手了。
“大人,我全都說,能不能輕判?”
“你且說那一晚發生了什么。”
“那一晚,我按照大人給的消息,入夜光著腳就走進了縣衙里,值夜的衙役睡得太死,我進去之后,大人怕別人發現我,就從里面鎖了門,然后我大約兩個時辰之后就按照原路回去了。”
“你沒用匕首?”
“用了,知縣大人身上的傷口都是我劃的。”
“那么兇器呢?”
“不就是那把匕首嗎?”
“不是,還有一個兇器呢,你帶走了嗎?”
“沒有了啊,不是匕首嗎,匕首我放桌上了。”
“你為什么要劃傷知縣大人?”
這女子把自己袖子擼起來,我們所有人都驚呆了,她的手臂上也全是劃痕,有些剛剛結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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