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文書顯示這個人是外鄉人,叫周元。“周元,今年應該是34歲了,外鄉人,到這荒郊野嶺來干什么,這衣服也不像是窮苦人家,這樣吧,尸體還是要帶回去,最好用厚一點的東西帶回去,我在這祠里看看,有什么痕跡。”“那我們仨先回去,把尸體帶回去。”“誒,辛苦哥幾個了。”
剩下來三個衙役,還有宋大哥和我。“江逸,這現場也沒什么了吧,天黑之前我們還是先回去吧,眼看要下雨了。”“不行啊,宋大哥,萬一這里有打斗痕跡,有助于我們找兇手,如果這里什么都沒有,可能這個人就是zisha或者意外。”“那你覺得哪種可能性大一些?”“現在應該是他殺的可能性大一些了。”“為什么?”“你看這血糊糊的刀。”我從佛像背后找到了那把血跡早已干了的刀。
一直到晚上,現場基本看完了,該帶走的都帶走了,我總覺得三里祠有點問題,可是又說不出來,于是就跟著宋大哥先回去衙門了。
我連夜把那具尸體看了看,左胸口的骨頭上有傷,應該是那把刀造成的,這個人無論是不是死于這個傷口,最起碼可以確定這傷口是他出事的原因之一。
“大人,驗尸記錄在這里,胸口傷應該是致命傷,傷及胸肺。”“那就是說,是他殺?”“刀因為放在那里太久了,刀柄上什么也沒發現,刀刃上有血,已經把刀的樣式拿去找人畫圖尋找了。”“也就是不一定是他殺?”“主要是刀柄上沒東西,但是zisha也不合理,刀在佛像后面,一個人zisha后還有力氣把刀藏起來?”“一個廢棄多年的祠,一個外鄉的來路不明的人,一把沾血的刀還藏起來了,奇怪了。”“對,而且死者鞋底沒有泥,他怎么去的呢,那荒郊野嶺的。”“你覺得像是什么?”“不知道,這死者家里人能通知到嗎?”“已經發了信了,快馬加鞭去他家鄉通知。”“嗯,我先回去整理一下,把更詳細的驗尸結論整理出來給大人您過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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