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搜到了一些奇怪的書信,語句不通,似乎是一些密語。“這種是密語,有解讀的書,是哪一本?”“自己猜啊,我這書架上全是。”我讓兩人把他先手腳綁好,我繼續在房間里找,燈火不是很亮,滿屋子都是書,整整齊齊。到處找不到,結果發現桌子下面墊著一本。“這一本吧。”“江仵作,這一本墊桌腿的,不可能吧。”“你看他家里整齊的,你看他的書多愛惜,這一本墊桌腿,不尋常。”
“這一本墊桌腿的吧。”“你還有幾分聰明。”“沒事,帶回衙門慢慢審,反正于必興的尸骨在等你去告訴他為什么要殺他呢?”“那你應該是我去告訴他,應該是我和方家小姐一起去告訴他。”“方家小姐啊,你們都恨于必興?”“方家小姐是被人當猴耍,我是因為愛而不得所以要毀掉。”“正好他們衙役回衙門找人去了,你先跟我們幾個說說唄。”
“你是女衙役?”“我是女仵作。”“方家小姐被悔婚的那天,也看到我了,我去搶的親,可是我以為搶回來,必興就會喜歡我,跟我一起,哪知道必興說,他喜歡的是沉香樓的老板殷沉,我當時快瘋了,我頂著那樣的人可畏,帶著他離開他并不愛的一個女子,他情愿在街上流浪也不愿意跟我住一起,我實在是難受,然后沒多久,那位方家小姐找到了我的住處,本來想一劍殺了我,我也沒意見,我告訴她,我心死,讓她殺了我,本以為她會殺了我,她轉念一想,為什么我們不去殺別人呢,傷害我們的人都該死,我本想著殺殷沉的,可這時候必興回來了,他說他愿意替殷沉去死,只求我們放過他,殷沉沒有錯。”“然后你就真的殺了他?”“方家小姐動手的,我負責處理尸體丟進山上那個溫泉水里。”“你一個文弱書生,勁挺大的啊。”“我是書生,并不文弱。我就這樣看著必興死了,方家小姐說,我反正跟她拴在一條船上了,于是她不停的繼續殺這樣的人,我本以為她會去殺殷沉,可殷沉身邊一般都有人跟著,要么就是在沉香樓里面,不好靠近。”“你到底是真的喜歡于必興,還是你那自以為是的占有欲啊,你和方小姐都不知道什么是愛,尤其是你,你說你愛于必興,可是于必興都知道他愛的人不愛他,他只是遠遠徘徊觀察,不會去打擾人家生活。”“你知道什么是愛嗎,你知道男子與男子在一起本就艱難嗎?”“你知道艱難,還覺得于必興死的好嗎?殷老板為你們這樣的人提供住所,是因為他真心的知道男子之間的愛,特別艱難,他愿意盡自己所能幫助你們,而你呢,你只想自己,得不到就毀掉,你不曾愛過于必興一點點。”“我把他從成親那一天救出來的。”“那不是救,那是你自以為是的愛,救他不應該是方家小姐殺他的時候挺身而出嗎?”“他都不愛我,我為什么要挺身而出。”“殷老板也不愛于必興,于必興愿意替他去死,這才是愛。”
等到宋大哥他們趕來把郭先生押回去,方小姐也在家中被抓。我走出郭先生的房子,外面月光皎潔、我看見遠處走來一個熟悉的人。“衙門要跟你道歉的,殷老板。”“多謝你,能理解我們這樣的人。”“大家都普通人,又不傷天害理,我為什么要針對你們。”“江仵作,你好像比郭先生和我更了解必興。”“其實我甚至不知道他真實的長相,可是他曾經特別真誠地幫過我。”“那就夠了,江仵作,你也這樣真誠地幫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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