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我吃的心驚膽戰,拼命使眼色給知府大人,他卻一句話不說。飯后皇帝說要單獨和知府大人還有我談談。
我們三個也就在薛敬書房里談。知府大人站著,我也站著,皇帝實在看不下去了。“過來,坐下,干什么呢。”等到都坐下了。“我要借調一下你的小仵作。”“不行,宮中能人很多,為何要調她?”“你急什么呢,要不是我一直在關注你,我都懷疑你倆有點什么上下級以外的事情,后妃宮里最近老是丟東西,而且是各宮都在丟,嚴查還是沒結果,畢竟是女子,不適宜用男子進去查案,所以要借調她。其次呢,我知道你來這里是為了掩蓋薛敬弄丟金鈴得事情,本打算要么找回來,要么你出面求個情,你畢竟是皇親,寡人猜得對嗎?”“全對。”“金鈴弄丟是薛敬的事情,你盡快回你的府衙去,少給別人幫這種忙,江仵作,寡人一定要借調了。”“全憑陛下做主。”
“那么你呢?江仵作?愿意去嗎?”“草民悉聽陛下安排。”“那行,收拾東西,跟著寡人從這邊直接回宮了,暫時不必回府衙去了。”我悄悄看了一眼知府大人,黑著臉。“陛下,草民有一要求,不知道可否提出?”“你但提無妨。”“草民想帶著陸凌陸大人一起,但是礙于他是男子,不會進內宮。”“你擔心宮里的侍衛保護不了你的安全?”“不是,陸大人在府衙里多年參與辦案,草民只是對驗看物證和遺體比較精通,至于追查元兇的經驗倒是不多。”“不論是真理由還是假的理由,寡人同意了,看來這位陸大人是你很重要的同仁。”“是的,案件不能靠一個人。”“也對,一個人破不了案,準了。”
等到知府大人和我準備告退的時候,皇帝叫住了我,知府大人沒辦法,只能繼續往外走。“江仵作,為了給你在宮里便利性,寡人送你一枚玉佩,你來看一下,這玉佩里有個機關,你看一下,宮里雖然皇帝最大,可是皇帝也有管不到的地方,你這個東西可以在宮里隨意走動,關鍵時刻也可以保命。”“草民明白。”“切不可跟任何人說起。”“是。”
本想著跟知府大人再聊聊,問一問有什么要注意的,可是客房外面都是侍衛,一步也走不了。
我躺在床上瞪著大眼睛一點睡不著,深宮內院,我這樣的人到底怎么在那里查,而且那后宮的各位都是高高在上,一個得罪不起,還要查出來東西丟哪去了,這件事一聽就不太現實,怎么這個皇帝一來就要借調我去宮里查案呢,這么個活,真是刀尖上舔血,想著這些越來越困,差不多迷糊著睡著了,外面突然嘈雜起來。“快去拿水,快點!”
我披著衣服跑到客房門口,發現主臥房那個方向大火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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