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我繼續看卷宗,眼睛全是紅血絲。“小江啊,你這做事啊,太刻苦了,要時不時放松下。”“衛前輩,你可別夸我,我一不小心就當補藥吃了。”“事情要一步步做,我知道你先前在縣里當仵作,文書的事情做得少,你首先要從這里開始,薄弱的地方加緊點,仵作幫人沉冤得雪是好事,在這里整理卷宗也是對每個案件負責任,也許哪天就讓你看出個冤假錯案。”“好,衛前輩。”“以后就叫我老衛。”
我繼續看卷宗,看到一樁案子,特別好玩,雖然已經很困了,可還是想堅持看完。一個去趕考的男子,考了幾年沒回來,今年呢隔壁縣考中一個,這男子的妻子卻說那是她相公,把那位考中的男子拉扯不像樣,還踢了人家的馬,大家只當是她瘋了,給拉開,哪成想,第二日這女子吊死在這考中的男子的家門口,女子娘家人說女子肯定是被這人殺掉的,最終因為證據不足,案子不成立。
剛好知府大人來這里。“知府大人好。”“多禮,忙什么呢?”“看到縣里一個案子,看起來沒什么,可我總覺得有點奇怪。”“我來看看。”看完卷宗,“你覺得這男的是陳世美?”“不知道,可又不是一個縣的人。”“你覺得這女子的死肯定和這男的有關?”“不一定是他殺的,可多少感覺那女子只是瘋了,之前也有點瘋癲,為何突然之間去人家門口上吊呢?”“就是她遇到了令她絕望的事。”“我也這么覺得,我去找老衛,問下有沒有更詳細的兩方的資料。”“你已經認識新朋友了,有進步嘛。”“這是我前輩,很認真在教我。”“好事情,我還以為你會被繁重的文書工作嚇到回縣城。”“知府大人,沒有一條路是平坦的,也沒有誰能永遠在前面給你開路,選擇向前走肯定會有困難的。”“繼續吧,我先回去休息了。”
我繼續翻看下一個案子,我把剛才的案子做了一個記號,打算第二日去問一下老衛。
我走回住的地方,在院子里聽到有人在哭。于是我拎著燈找到了影壁后面在哭的人。“你在哭嗎?有什么事?”“江仵作好!”“你這樣都能看清是我?”“這幾天只有你在那邊案件卷宗的地方挑燈夜讀,我估計就是你了。”“你哭什么?”“我被洗衣房的人擠出來了,因為我覺得分配不均,那群大嬸在欺負我,讓我洗最臟的衣服,我氣不過,今天跟他們掰扯了幾句,現在他們不讓我回屋睡覺了。”“小丫頭,你哭沒有用,現在站起來,拿個棍子,一腳踹開他們的門,躺在屬于自己的地方睡下。”“可是他們合伙打我呢?”“那就拿刀,永遠拿一個更具有殺傷力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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