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個人幫著抬著,我一路也跟著,快到縣衙門口,有個老嫗突然闖了過來,拉著一具焦尸就開始哭,說是自己兒子。“老婆婆,尸體還沒有驗明,所以不確定是不是您兒子,麻煩您明日來縣衙報案,等這邊驗看結果出來就可以領回了。”“不行啊,我兒要跟我回家,你們可千萬不能這樣帶他走啊。”“老婆婆,麻煩你,明日再來縣衙。”正當我好生勸說時,一把刀出現了,我往后閃開,還好她沒有一刀劃過來,抬著尸體的幾位小哥也因為那把刀放下了焦尸,這位“老嫗”突然身手矯健的拖走了一具焦尸。等到我們回過神來,整條街道死一半安靜。“江仵作你沒事吧?”“沒事,那把刀真是好長。”“是啊,那人根本不是老太婆,是年輕人假裝的。”“尸體被搶走一具,不知道是為了隱瞞什么。”
等到其余尸體全都放下,我還是有點晃神。我在驗尸房里準備開工,縣爺和宋大哥都沖了進來。“你們要搶尸體嗎?”“你沒受傷吧?”“我沒有啊,你們聽說了?”“聽說了,確定沒受傷啊?”“沒有啊,宋大哥,你看我活蹦亂跳的,你不要再三確認了。”“還是不行,你不能單獨行動。”“這不是單獨行動的問題,抬尸體的小哥也沒注意到那個老年人扮相的是個年輕人假扮的。”“看來這謀殺案是做實了。”“搶尸體,說明認識尸體,搶走的那一具十有八九藏著巨大的秘密,其他的尸體估計沒有那樣的特征。”“燒過的尸體能有什么特征?”“骨頭可能異于常人,或者有某種人的特別標記。”“也可能是中毒,那中毒是獨家的。”“都有可能,所以現在你們可以出去了嗎,我要開始驗看尸體了。”“我不走,我留下給你打下手,你從前剛來的時候,不就是我給你打下手,我會的。”“那縣爺你呢,你怎么不走?”“我,我啊,我是縣爺,我可以站在縣衙的任何地方,我就站在這。”“麻煩你挪挪。”“我不會走的。”“你擋著我燭光了。”
就這樣,我整夜沒睡,把剩下的尸體都切開驗看了,這三具尸體沒有中毒現象,也可能是中毒太久,已經沒有殘留了,僅剩的血液里沒有毒。“這就奇怪了,沒有被毒死,那是怎么弄死的,然后丟進火場呢。”“目前我已經把這幾具尸體的情況都寫下了,你們帶著這些去看看糧倉里到底有哪些人失蹤了,他們的戶籍,管糧倉的是誰,有沒有得罪過人。”“沒有毒啊,會不會被搶走的那具尸體有毒。”“不排除,不過都被搶走了,估計已經銷毀了。”“江逸,你休息吧,接下來我們去核對吧。”“我真的要休息了,我眼淚直流,整個人都是崩潰的。”
我躺下睡了,一覺睡醒已經是黃昏了,剛走出去,小李哥在門口。“小李哥你沒出去嗎?”“我沒有,我在等你起來。”“你可以叫醒我。”“那就會有兩位大哥能吃了我。”“什么事?”“又有一具焦尸出現了,可是根本抬不出來,在地上粘住了,我們去現場吧。”“火完全滅了嗎?”“滅了,就是那具尸體不知道怎么回事,根本動不了,加上水泡著,已經很難動了。”
我到了現場看了看淹著水的地方,我用手摸了摸下面,發現這具尸體不是被粘在地上。“小李哥,這不是粘在地上,是被種在地上了。”“種在地上?”“這具尸體被人和泥然后栽進去,然后把泥抹平。”“這兇手真是第一次見,這種把人栽一半進地里,是什么意思呢?”“不知道,但是這也是我第一次見這樣的尸體。”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