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大伯,肖府,你還記得嗎?”“哦,記得,我看著肖家少爺長大成人接手肖家,不容易啊。”“肖家少爺為什么不容易?”“他是妾室所生,當時肖老爺不愿意給他繼承家業的,節骨眼上那個姨娘死了,據說是跟大夫人有點干系,肖少爺就這樣掌管肖府了,大少爺也沒爭,大夫人就去尼姑庵出家了。”大少爺呢?”“大少爺人可好了,對我們不錯的。”“后來大少爺去哪了?”“大少爺人可好了,對我們不錯的。”看來紀大伯又開始糊涂了。
“從這個意思來說,現在的肖老爺當年是妾室生的,大夫人生的兒子卻沒有繼承肖府,那么這個大少爺去哪了呢?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回去翻翻看肖府所有人的戶籍。”我們先拿到了肖府的人數和名字,對照縣衙的戶籍資料。“這個大少爺的記錄到二十幾歲后就沒了,而肖府的一個年紀挺大的下人說,肖府這些年除了老老爺的喪事,沒辦過其他的喪事,奇怪的是,這個叫白源的,是從二十幾歲才有的戶籍記錄,前面就沒有什么,他該不會就是那個不明不白的大少爺吧?”“時間差不多對上。”“那么大少爺能去哪呢?”“伙計說,肖府除了這邊的宅子,還有一個存酒的倉庫,我要了地址,我們兵分兩路,分別去搜。”
等我們到了肖府,肖老爺倒是不急不忙的出來了。“各位找誰?”“找你們肖家大少爺。”“什么意思?”“肖老爺,你那個二十幾歲后不明不白的大哥呢?”“這是家事,你們管不了。”結果我們剛準備硬闖,從黑洞洞的走廊里走出來一個人,扔出來一個小孩,“什么人?”“你們不是來找我的嗎?我,你們找的肖府大少爺。”肖老爺趕緊跑過去看那個被扔地上的小孩。“你做了什么?你對他做了什么?”“沒做什么,弟弟,大哥我就是做了你和姨娘當年對我母親與我做的事情而已。”“你到底做了什么?”肖老爺開始狂吼。
“姨娘當年是zisha死的吧,然后你偽造現場,讓全府認為是我母親做的,我母親是大家閨秀,在全府那樣的目光里只能去出家,沒過半年就郁郁而終,你卻開開心心接掌了肖府,還讓我留下繼續幫助你打理肖府,結果卻是讓我給府里當個大夫,你表面上拿我當大哥,實際上生怕我碰到一點點肖府的賬目生意,我本想一刀殺了你,想想看,殺了你,你又不會痛苦,之前你讓怡芳參與各種生意,結果你的妾室剛生下兒子,你就沒讓怡芳參與了,看來你又打算走爹的老路了,妾室要當家了,怡芳之前就是我施針的,后來她就去世了,沒成想,她命不該絕,居然在出殯路上遇到了人,救了她。同時,我給你疼愛的小少爺也施針了,過去這些年,你覺得我是胸無大志,任你擺布了,弟弟啊,你相信的早了,我母親的賬我一直要等著跟你算的。”肖老爺在歇斯底里的狂吼,這位肖家曾經的大少爺須發花白,跟著我們回了衙門,進大牢之前,他遞給我一張紙。“若遇到高人,這張紙可以救怡芳,若遇不到就是她的命。”“你打不算親自救她嗎?”“不打算。也永遠不會。”
我拿著那張紙給道長,道長一陣施針,之后告訴我們每過一個時辰給肖小姐翻個身,最好給她全身拍拍,幫她坐起躺下的活動。道長走之前,我問了他,“道長,你可認識肖府從前的大少爺?”“不認識。”“還有個小孩子也被施針了,您能救嗎?”“不能。”“不能?為何?”“施針順序沒有的話,根本救不了。”“這張紙不對嗎?”“施針順序絕不可能一樣,所以你們去找一找有沒有另一個施針順序,貧道隨時可以下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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